事實證明,有些誇讚,聽第一遍時尚還可以欣然接受。
第二遍,微笑以對,然而在第三遍,第西遍……
算了,安寧心下吐槽,簡首窒息。
偏偏自從獲封以來,包括安寧身邊宮人,奶孃在內,彷彿瞬間便解鎖了隨時誇誇功能。
毫不客氣的說,就連安寧隨手掰出來的小花小草,那都是錯落有致,別有情趣……
尤其某位渣爹!
間接被誇的滋味還挺爽吧,反正尷尬是旁人的,獨獨開心卻是自己的……
總之,等好不容易這一場“考教”或者“誇誇”結束,回去的路上,安寧肉眼可見,抬腳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身後,看到這一幕的二皇子慕容旭微不可見地勾了勾唇。一襲鈷藍色雲錦長袍,腰束青玉梅花紋佩,晨光中,愈發襯地人溫潤清雅。
身後,緊跟著邁步而出的三皇子目光不由黯了一瞬,不過也只是一閃而逝,很快復又恢復了笑臉。
待行出紫宸殿範圍後,更是徑自上前一派豪爽道:
“對了,還未恭喜二哥,待過陣子,大姐婚事過後,想必屆時二哥的親事也該徹底定下了。”說罷,復又目露些許羨慕:
“文家乃世代清流,頗富美譽,文大姑娘生父更是一部尚書,內閣閣臣。可見父皇心下,待二哥終究還是不同的……”
“三弟說笑了,父皇仁愛,待我等莫不用心,這話日後三弟還是小心些,莫要再言了!”
慕容旭眉色不動,只微微頷首以待下文。
果然,下一刻便聽對方神情懊惱道:
“是弟弟的不是,叫二哥笑話了。”末了又好似生硬般強行轉換話題,邊走邊道:
“常言道成家立業,二哥眼看好事將近,不知父皇可有提過入朝之事?”
“二哥的策論向來為太傅們所讚譽,學問更是眾兄弟中獨步,如今不過少了實踐罷了,若要能似如今七妹那般,想來更近一籌只是時間問題。”
“說實在的,若非七妹……咳咳,弟弟險些都以為父皇這是要立太子呢!”
說話時,慕容暘神色一如既往的豪爽,彷彿剛才提起的“七妹”確實是一時心血來潮的玩笑一般。
只當沒聽出身側那人的“言外之意”,慕容旭面色不變。日光下,周身彷彿上等美玉,溫潤又和煦。
然而開口卻又是另一種模樣:
“去往何處自是全權由父皇決定,我等身為人子,只要時刻謹記為父皇分憂即可。”末了又看著對面微微抬眉,笑道:
“難道三弟不這麼認為嗎?”
“哈哈,瞧二哥這話說的,弟弟自然也如二哥一般。只本朝此前少有先例,弟弟一時間難免有些緊張罷了。”
彷彿只是玩笑一般,慕容暘哈哈一笑,瞬間將話接住的同時,也將原本有些嚴肅的話題轉為兄弟間的玩笑話。
不過這人這表情雖假,有些話倒是不假。
。數有中心旭容慕
。此如是皆任歷頭前,前之今當在說以可。長立嫡無,嫡立嫡有行素,來以國開自朝本,爭之位儲朝前免避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