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河一愣,這珍瓏棋局是恩師所創,高深莫測,自己苦苦鑽研,仍不得破解之法?
看向呂途,心裡尋思這段公子稱呼他為呂仙人,莫不是真是哪裡的得道高人,才能有如此神技。
“這位少俠,段公子所言可否屬實?”
呂途並不想要無崖子的功力,笑道:“真真假假有什麼重要,你苦等三十年,要的是破解棋局之人,段譽已然做到。”
蘇星河恍然大悟,自己是為師父找傳人,以求殺死丁春秋清理門戶,段公子不管相貌棋藝,都是上上之選,完全符合逍遙派門人的要求,至於人品,他方才坦誠是得到這個呂少俠的指點,可見是純良之人。
轉身拉著段譽來到那三間木屋前,指著面前的木板說:“段公子,請進。”
段譽卻是一臉茫然,這三間木屋都沒有門也沒有窗,這蘇先生讓自己從哪裡進去?
“聰辯先生,這如何進去?”
蘇星河哈哈一笑:“段公子用力劈開這木板即可,當然老朽也可幫忙。”
段譽見三間木屋構造精妙,自己若是使蠻,定會損壞,道:“還請先生幫我。”
蘇星河敲了敲木板三下,便聽到一陣咔嚓咔嚓的聲音,再按住他後背用力一推。
段譽心中大驚,這老先生莫不是要害我?忽覺眼前一黑,已經進到房子裡面,四處空蕩蕩,什麼都沒有。
便聽到外面聲音傳來:“段公子只管向前走,無需擔憂。”
段譽覺得好生奇妙,但是四處一片漆黑,根本沒有路可去,大聲叫道:“聰辯先生,往哪裡走?”
“用力劈開你前面面的木板便可。”
段譽聞言確定自己所處的方位,向前走了幾步,終於摸到一塊木板一樣都東西,用力一推,木板應聲化成碎屑,露出一道門戶,見裡面一絲絲光透出來,心中好奇,邁步走進去。
蘇星河轉身回到棋盤前坐下,為恩師尋得傳人,心中愉悅,微微笑道:“呂少俠,這偌大的機緣讓段公子得了,你可有後悔?”
呂途搖搖頭,見段譽穿牆一般走進那木屋,那木板竟然絲毫無損,不由驚奇萬分,這蘇星河倒是個通才,怪不得武功不如丁春秋。
“聰辯先生這奇門遁甲之術,倒是精妙,怕有幾十年功力。”
蘇星河鑽研雜學數十年,自認把師尊所有絕學都學到手,甚至青出於藍,此時聽到他讚賞,一臉得意。
“雕蟲小技,不足掛齒,這些在我逍遙派都算不得真本事。”
“哦,不知貴派有什麼真本事要比先生的奇門遁甲還要精妙。”
蘇星河干癟的臉,滿是驕傲得意,朗聲道:“敝派神功絕學數不勝數,高深莫測,老朽資質愚鈍,不能窺其門徑,不過我開山祖師當年,追星逐月,御風飛行,如仙人一般逍遙自在。”
頓了頓好像想起什麼,又道:“方才段公子稱呼少俠為呂仙人,實在荒謬,真正的仙人,自當餐風飲露,長生久世,逍遙於天地之間。”
“吾觀少俠定是武功奇高,定是用了什麼手段騙到段公子。”
呂途心中大喜,這逍遙子若是真能御風飛行,那可真是大寶藏,自己現在正缺這樣一門趕路的功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