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派竟有成仙之法?不知蘇先生可否指教?”
蘇星河忽然蔫了,嘆道:“在下資質低下,武功低微,連丁春秋都對付不了,豈會什麼成仙之法。”
呂途不由大失所望,這蘇星河也是沒有出息,守著寶山不取,拿走幾件俗物,就是不知道里面那個無崖子到底得到逍遙子幾分真傳?
“聰辯先生擺下這個珍瓏棋局,邀請在下前來,如我們先下一局。”
蘇星河一怔,雖然已經給師尊找到傳人,但是自己廣發請柬,迎請天下棋藝才俊,若是人家千里迢迢而來,自己就要趕人走,確實不妥。
又想到這呂途能指點段公子破解珍瓏棋局,對棋藝一道必定已經登峰造極,與他對弈定是人生快事。
“呂少俠棋藝無雙,老朽正想領教,不過段公子的法子你不可再用了。”
呂途微微一笑:“那是自然,在下也不是隻用一種破解之法。”
蘇星河浸淫弈棋幾十年,自認天下沒什麼敵手,聽說他還有別的破解之法,頓時一怔,繼而大喜,急忙在青石棋盤上擺出珍瓏棋局始譜。
“呂少俠,請。”
呂途心念一動便坐到他對面,捻起一個白子,隨手扔到棋盤上。
蘇星河見他瞬間從樹下坐自己對面,心中大駭,此等身法當真是天下少見,但是見到他下的那一步棋,如同小兒,不由眉頭緊皺,腦裡百般推演,都覺得他這一手奇臭無比,但是想到呂途能指點段譽,必定有高超棋藝,小心為上,拿起一枚黑子按譜落下。
呂途微微一笑在他落子的地方旁邊又下一子。
蘇星河頓時無語,他不知道呂途就是個臭棋簍子,還以為這其中有什麼玄妙,捻起一枚黑子,思索半晌,輕輕落子。
可就在此時,那枚棋子咻一聲,劃了一道黑色的弧線飛回棋奩。
蘇星河頓時大駭,看向呂途見他神色無異,並無異樣,只是捻起一個白子放到棋盤上。
呂途心中直樂,自己運用乾坤大挪移第九層心法,讓你無子可下,看你如何贏我。
蘇星河不信邪,又捻起一枚黑子,用力按在棋盤上,可一鬆手棋子又飛回棋奩中。
呂途故作驚奇,問:“聰辯先生這是何意,在下就算棋藝粗鄙,你連讓兩手,是不是看不起我。”
蘇星河頓時苦笑,怪不得段公子稱他為仙人,如此下棋自是神經病無疑,起身拱手道:“呂仙人,在下認輸。”
呂途見他認輸,哈哈一笑:“在逍遙派弟子面前,在下可不敢妄稱仙人。”
蘇星河身為無崖子嫡傳大弟子,雖然武功不如丁春秋,但是見識一點也不差,知道知道武林中有控鶴擒龍的神功。
而呂途無聲無息的控制自己的棋子,這種武功自己師父也不一定做得到。
“少俠這讓人無法落子的神功,稱一聲仙人好不為過。”
“聰辯先生若是不服,我還有別的破解之法。”
蘇星河本來心中就不爽,聽到他還有別的的破解之法,頓時覺得受了極大的侮辱,自己苦苦鑽研三十年,竟變得一文不值,冷冷道:“還請仙人指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