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妃暄暗自運轉真氣注入寶刀,但是刀身仍然毫無變化,不由有些失望,道:“這把刀倒是一把好刀,不過想來不是二百年前刀霸凌上人那一把。”
呂途卻想這刀能抵得住自己的無極指力,而不損毀,即使不是井中月,也是絕世神兵,從她手中拿過來,注入真元輕輕揮動,黑漆漆的刀身頓時金光四射,閃著熾烈的黃芒。
師妃暄登時驚詫,道:“呂郎你竟能讓寶刀生出反應,難道這便是神兵認主。”
呂途看到刀身上的黃芒,微微一笑,這把刀果然便是井中月,自己的真元竟也和寇仲的長生訣真氣一樣,能催發黃芒。
就是不知道這刀是什麼材質,竟然如此神奇,不曉得能不能用來修煉玄元道章。
“神兵認主,不錯不錯,這次巴陵之行,也不算白跑一趟。”
師妃暄見他得了寶刀,比自己得到寶物還要開心。
“據說當年梁武帝蕭衍為了這把刀,搜尋十幾年,走遍天下才得到,呂郎真是福緣深厚,坐著便有人把刀送上門。”
呂途第一次聽到有人說自己福緣深厚,哈哈大笑,對那大漢道:“念你把我的寶刀送來,今日便免你一死,有多遠滾多遠,別讓我再見到你。”
那大漢心中腹誹,明明是蕭銑的寶刀,什麼時候成了你的刀,但是嘴上卻不敢有半句怨言。
“小人謝過少俠不殺之恩,今日小人便啟程遠赴嶺南,再不回中原。”
“滾吧。”
大漢如蒙大赦,頭也不回,撒腿就跑。
師妃暄抿嘴笑道:“嫉惡如仇的呂少俠怎麼不殺了他為民除害。”
呂途揮舞著刀花,越看越是喜歡,覺得和自己的血刀一樣神異。
“你當真以為我是天生殺人狂,見人就殺?我還沒有那麼殘暴。”
師妃暄微笑道:“呂郎你好好想想,你進巴陵城到現在,殺了多少人了?還說自己不是殺人狂魔?”
呂途不由汗顏,在這巴陵城中自己確實殺了不少,不過主要是針對巴陵幫之人。
“聖女有點忘恩負義,我殺人還不是為了救你,你想想當時你中了合歡散,形勢有多兇險,稍有不慎,你就要被香玉山抓到春茬樓接客了。”
“你才接客,狗嘴吐不出象牙。”
師妃暄嗔道:“這寶刀無名,你要不要起一個名字?”
呂途有起名困難症,便問:“不知道聖女有什麼好名字?”
師妃暄來了興致,坐到他身旁,道:“我的劍名為色空,你的寶刀自然是與我的劍是一對,應當叫空色。”
“首尾相對,你還挺有趣味。”
師妃暄想起前兩日被他逼著做事,兩臉一紅伸手就打,嗔道:“你腦子裡都裝的什麼下流東西,淨會胡說八道。”
呂途會心一笑:“空色刀不好聽,你覺得叫井中月怎麼樣?”
“井中月?”
師妃暄沉吟道:“虛則實之,實者虛之,井中之月,虛實兩忘,你想把這寶刀取名井中月,難道是你的刀法境界?”
”。聽好得覺我是只,是不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