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途心念一動把刀收到系統空間,淡淡道:“我們走吧,在這裡也逗留了些時日,是時候去揚州了,不然怕是遲了。”
師妃暄點點頭,雖然自己不知道呂郎要去揚州作甚,但是從此次來巴陵城來看,應該也有目的。
兩人走出總管府,在巴陵城中買了些乾糧,出了城來到碼頭,便見艄公老陳站在船頭向他們招手。
呂途不由一怔,沒想到這老陳膽子真大,居然沒有逃走,笑道:“妃暄,他是你的人,要不要把他處理了?”
師妃暄聰明伶俐,自然也想明白到底是誰出賣了自己,想起那日在春茬樓中了合歡散,若不是呂郎百毒不侵,自己估計已經被我香玉山陸抗手侮辱,不由心頭火起。
“呂公子,師姑娘。”
待兩人一上船,老陳迎上說道:“這幾日巴陵城好生混亂,先是巴陵幫被滅,剛剛又是大江會入主巴陵城,弄得人心惶惶,老朽還以為兩位已經從陸路走了呢。”
呂途見他還是和前幾日一樣,神情看不出一點破綻,暗道真是老油條。
“老陳真是訊息靈通,不知道這巴陵幫是哪個高手滅的?”
老陳躬身回道:“呂公子你又說笑了,巴陵幫難道不是被你滅的?”
“恕老朽眼拙,呂公子不但文采飛揚,武功也了得,一人一劍便把巴陵城的官兵殺得屁滾尿流。”
呂途見他一副老好人的模樣,不由想難道自己冤枉他了?
“本公子文采好那是自然,如若不然也不會初入江湖,我這蓋世詩才便被香玉山知曉。”
老陳臉色微變,他本來聰明,一聽便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也不再遮掩,沉聲道:“呂公子當真是明察秋毫,老朽想過無數種被你識破的可能,卻沒想到最後還是因為公子的文采,看來當真是言多必失。”
“作為一個細作,探查敵情自然是越詳細越好,老陳你很聰明,可惜香玉山陸抗手太廢物,你犯的最大錯誤便是低估了我。”
“呂公子教訓得是,老朽並未看出公子武功了得。”
老陳為慈航靜齋做事多年,師妃暄見他認罪,又是傷心又是憤怒,厲聲道:“慈航靜齋待你不薄,為何要這般做?”
眾船伕水手看到她放火,均是大驚,以為是這幾日的事情惹惱了她,紛紛站在老陳身後,等候發落。
老陳挺直腰桿,手中船槳用力一杵,砰的一聲插在甲板上,緩緩道:“有些人事不知道的好,聖女何必究根問底?”
師妃暄冷冷道:“你說與不說,都難逃死罪。”
呂途微笑道:‘妃暄毋須動怒,說不定老陳有苦衷也不一定。”
老陳知道自己如今自己暴露,必死無疑,拱手道:“老朽死不足惜,只是這些兄弟跟我多年,此事他們一概不知,還請聖女饒他們一條性命。”
師妃暄冷然道:“他們若是無罪自然無事,若是像你一般背叛慈航靜齋,我可不會心慈手軟。”
他身後的船伕聽到老陳是背叛慈航靜齋,均是大驚,紛紛跑到一邊,生怕被牽連。
老陳也不介意,苦笑道:“謝過聖女。”
呂途問道:“老陳你怎麼想不通,慈航靜齋這棵大樹,難道不比巴陵幫大?你為何做出這等傻事。”
師妃暄也道:“你也是慈航靜齋的老人,妃暄尚未出生之時你便為慈航靜齋效力,那香玉山到底給了你什麼讓你出賣我?”
老陳兩眼一冷,閃著寒芒,咬牙道:“梵清惠那個賤人,當年害了秀心,老子隱忍這麼多年,當然要報仇雪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