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婥卻已經走出艙廳,寇仲和徐子陵也一先一後跟了出去。
宋師道見狀苦著臉跟上去
呂途看了一眼師妃暄,道:“聖女要不要出去看看宇文家的高手?”
師妃暄笑道:“看看也是無妨,聽說宇文化及的是宇文閥的天才,如今已經練成宇文家的冰玄勁,武功已經接近閥主宇文傷,那銀鬚宋魯未必是其對手。”
兩人一邊聊一邊走出艙廳,來到船頭,只見銀鬚宋魯與宇文化及在江面上,身形乍分乍合,鬥得難解難分,空中不時傳來氣勁炸響。
眾多宋閥弟子都站到甲板上,為宋魯吶喊助威,而對面岸上,也有近百騎兵,助威之聲同樣聲勢極大。
師妃暄淡淡道:“聽說這銀鬚宋魯天生殘疾,左右腳一長一短,自創一套銀龍拐法名傳江南,與宋家的武功大為不同,不過也算是武林中頂尖絕學。”
宋閥弟子聞聲向她望去,眼露敵意。
師妃暄滿不在乎,繼續道:“不過宋魯的兒子據說是宋閥新一代的天才,修行天刀八式頗具火候,已經不輸年輕的宋缺。”
呂途微微一驚,這宋魯生的雍容英偉,頗有大家氣度,卻是沒有注意到這他竟然是天生殘疾,不由有些佩服,至於宋師遠的事情,以後再說。
傅君婥見到宋魯漸漸落入下風,奪過一把長劍,輕輕一躍加入戰團,身形如輕煙一般,從四面八方向宇文化及攻去,江面上頓時青光閃爍,劍氣縱橫。
宇文化及本來專心與宋魯對戰,已經佔據上風,面對突如其來的偷襲,頓時手忙腳亂,不由大怒道:“賤人,我不去殺你,你竟然敢來找死。”
傅君婥卻是默不作聲,只求把他殺死,好讓自己母子三人得到喘息之機,而且殺一個漢人大官,也算是為國報仇。
宇文化及神情陰鷙,使出渾身解數,雙手千變萬化,拳腳並用,招式層出不窮,抵擋宋魯和傅君婥的進攻,一時半會竟然不落下風。
寇仲和徐子陵哪裡見過這場面,紛紛趴在船舷上,祈禱自己孃親獲勝。
明月初升,江面上波光如銀,三人戰團之中,不時飛出勁力氣旋,刮的眾人皮膚疼痛。
師妃暄秀眉微蹙:“這冰玄勁果真有些獨到之處,呂郎換作是你,幾招可以勝他?”
呂途回道:“一招足矣。”
師妃暄微微笑道:“與我想得一樣,不入宗師,終是螻蟻,呂郎的刀法已經暗合天道,縱使是天刀宋缺,怕也不是你一招之敵。”
“過了,過了。”
呂途見宋師道身子微微一顫,問道:“少當家,不知令尊多少年未出磨刀堂了?”
宋師道拱手回道:“家父在磨刀堂閉關參悟刀道,已經十有五年。”
呂途知道宋缺到後期能與寧道奇打成平手,想來如今已經邁出那一步,突破到大宗師境界。
“天刀地劍銀龍拐,宋閥高手如雲,應該是天下最強的門閥。”
宋師道微微一笑:“呂兄過獎,聽說兄臺是用刀的行家,不知能不能讓宋某見識見識,開開眼界。”
呂途抬頭望著天上如盤明月,淡淡道:“那本公子便出一刀,請宋兄品鑑品鑑,與令尊的天刀有多少差距。”
說罷心念一動,井中月出現在手中,運轉真元,對著江面輕輕使出一刀碎空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