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仲忽然變得神情堅決,雙手叉腰凜然道:“呂兄說得不錯,既然這天要針對我,那我便要逆天而行,老子就是要做皇帝,還要做天下第一高手。”
慈航靜齋修的是天道,講究順天應命,悟破生死,聽到逆天而行,師妃暄微微動容。
“天道有常迴圈不止,世間一切自有定數,人力微小,豈能與天相抗,呂郎莫要胡說誤導他人。”
呂途回道:“妃暄此言差矣,沒有試過,豈知不行。”
師妃暄到了劍心通明境界,對天機已經有所感應,知道寇仲雖然福緣深厚,卻不會是將來的皇帝。
“他們三個如今被宇文閥追殺,明日能不能保住性命尚且不知,想要逆天而行,不過是笑話,唯一的變數,就是呂郎,難不成你想出手救他們。”
寇仲登時大喜,跳到呂途身邊,笑道:“呂兄你若是想要救我早說嘛,何必遮遮掩掩。”
呂途卻道:“誰說我要救你,可別自作多情。”
寇仲知道現在自己性命無憂,也不著急,鄙視道:“沒義氣,像你這樣肯定沒有什麼兄弟。”
徐子陵也附和道:“在這世間,沒有兄弟如何闖蕩江湖。”
呂途道:“螞蟻豈知樹高,本公子一人足以橫行江湖,又不像你要去做什麼皇帝,需要什麼兄弟,簡直是自尋煩惱。”
“你要成就大事,這不過最基本的磨礪,若是這一關你都過不了,談什麼逆天而行。”
寇仲還想求他出手,便聽到咻咻幾聲,忽然感到一陣心悸,急忙低頭,正好一隻流矢擦著他頭皮飛過,頓時嚇出一身冷汗。
外頭頓時傳來幾聲慘叫,接著便聽到宋魯開口大罵:“宇文化及,你好生卑鄙,竟然放暗箭殺我宋家的人,你宇文閥是想要與我宋閥不死不休嗎?”
“本官奉聖上旨意,緝拿欽犯,宋兄抗旨不遵,意圖謀反,就是告到聖上那裡去,也是本官有理。”
宋魯臉色一沉,現在雖然天下大亂,盜賊四起,大隋眼看就要分崩離析,但是楊廣仍在,世家門閥還是奉他為尊,自己宋閥也不能做這個出頭鳥,先行造反。
“宇文化及,陷害忠良,我宋家自要參你一本,今日你殺我宋家子弟,這筆賬遲早要跟你們宇文閥算個清楚。”
“宋兄爽快,擇日不如撞日,要不你現在上岸來,今日我們便把事情算清楚,免得時間久了,日後都不認賬。”
宋魯看到幾個中箭的宋閥子弟,心中一冷,這宇文化及真是欺人太甚,想到慈航靜齋的聖女在船上看著,自己宋閥今日絕不能丟了這個臉面,否則拿和氏璧的機會微乎其微。
一想到此處,拿過武器銀龍拐,朗聲道:“宇文大人咄咄逼人,宋某便來領教領教你宇文家的冰玄勁。”
說罷銀龍拐往甲板一點,便飄到江面上,又是輕輕一點,向岸上飛去。
宋師道聽到三叔要與宇文化及比試,心中一凜,道:“傅姑娘,你先在此等候,我去看看三叔。”
傅君婥沒想到宋魯竟然因為自己和宇文化及打起來,猛的站起來道:“此事因我們母子而起,我去幫你。”
宋師道心中不由一喜,得意道:“傅姑娘請放心,宇文化及武功雖高,料他也不敢對我下死手。”
傅君婥不由皺眉,這宋公子一表人才,卻沒想到二十幾歲,還仗著自己父親的名頭闖蕩,冷然道:“宋公子父親是天刀宋缺,宇文化及自然不敢殺你。”
“但是我傅君婥不喜歡欠人人情,銀鬚宋魯既然因我出手,我自然與與他一同對敵。”
宋師道登時一怔,急道:“傅姑娘我不是這個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