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途吃著飯,隨意問道:“淨念禪院可是白道武林聖地,那陰癸派真有這樣的膽量?”
師妃暄答道:“自古正邪不兩立,這個婠婠是陰後祝玉妍愛徒,也是陰癸派的當代聖女,此時被你擒入淨念禪院,魔門之人自然視為奇恥大辱。”
“此時魔門兩派六道竟然團結一致,正在洛陽城集結人馬,淨念禪院雖然高手眾多多,怕也是雙拳難敵四手。”
師妃暄頓了頓說道:“這恐怕也是昨日不慎大師他們不讓你把妖女帶進來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為她是女子。”
呂途瞭然,如今正是大爭之世,潛藏在地下的魔門各派也想要重回地面,在這亂世之中分上一杯羹。
“魔門兩派六道人數雖多,但是你慈航靜齋和淨念禪院作為白道領袖,恐怕人也不少吧?”
師妃暄笑道:“怕自然是不怕,只是如今這形勢,慈航靜齋和淨念禪院的主要事情,並不是正邪之爭。”
“那妃暄的意思把婠婠這個妖女交出去?”
師妃暄搖搖頭,道:“這個妖女進了淨念禪院,不過是給了魔門一個藉口而已,如今把不把她交出去,恐怕都無濟於事,畢竟魔門的目的恐怕是和氏璧。”
呂途道:“和氏璧和楊公寶藏,得一可得天下,一個魔門聖女和天下相比根本無足輕重,想必淨念禪院禪主也是知道這個意思,昨日才放我進來。”
“你知道就好,如今這裡已經成為了是非之地,不管那個妖女在不在淨念禪院,最終免不了一場大戰。”
師妃暄悲天憫人,嘆道:“不知道這次又要死多少人。”
呂途已經把桌上食物一掃而空,放下碗筷,道:“不知道你們慈航靜齋誰想的主意,把和氏璧偷偷交給李世民不就行了,何必鬧得沸沸揚揚,現在好了,天下人都知道和氏璧就在淨念禪院。”
師妃暄悠悠道:“這是師父的意思,妃暄不過是照辦而已,估計師父是想借此事向天下證明,我們慈航靜齋代天選帝,選得人正是李世民,想要藉此減少紛爭,好讓天下儘早太平。”
呂途笑道:“梵清惠不是天真,便是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些,這錦繡山河,古往今來,哪次不是爭得血流成河,你以為單憑你慈航靜齋用嘴巴說說,天下的英雄豪傑便會乖乖聽話?”
這其中的道理師妃暄自然懂得,道:“呂郎說得極是,不過為了天下蒼生,慈航靜齋自然要出一份力,妃暄苦修十餘載,也是為了此次入世修行。”
呂途卻是認為梵清惠可能動機不純,慈航靜齋隱世已久,作為武林聖地,在這大爭之世,出來刷刷存在感,好保持慈航靜齋的神聖地位。
“亂世人命如草,妃暄你雖然已經是大宗師,但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可不要隕落了,不然我會心疼死了。”
師妃暄微微笑道:“如今這天下除了呂郎怕是無人能攔得住我,就是面對三大宗師我還不是想走便走。”
“這可說不準,畢竟人心險惡,就像在巴陵城,妃暄你不就是被人下毒,讓我撿了便宜。”
師妃暄愣了一下,伸手便打,啐道:“你是不是故意的,我都懷疑那毒是你下的。”
呂途眉頭微皺,道:“我豈會用如此下三濫的手段,不過我卻是有一件靈物,可以讓你百毒不侵,你要不要?”
師妃暄伸出手,道:“那還不快給我。”
呂途心念一動,把放在系統空間的莽牯朱蛤放到石桌上,道:“這是以前搶的一件靈物,吃了它之後不但可以百毒不侵,還能增加功力。”
莽牯朱蛤在系統空間中不知道待了多久,如今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師妃暄望著金籠子裡面血紅的朱蛤屍體,頓時感到一陣噁心。
“你讓我吃這種東西,我寧願中毒身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