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鬱恍若覺得自己的體溫似乎在逐漸的上升。
這明顯是不正常的,可是他的注意力全在江眠的身上,根本沒有發現,而且明明江眠的髮絲已經快乾了,他卻依舊捨不得把手拿開。
直到江眠感覺一隻滾燙的熱手不經意間從她的耳畔劃過,微微刺激得她睡意全無。
江眠趕忙抓住了凜鬱的手指,那股熱度更是直貼近她的手掌心了,她的手指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下一秒,她像是反應過來什麼,趕忙挪了下屁股轉過身,這次又直接抓住了凜鬱的手指了,目光落在凜鬱的面具上,只能看見一雙狹長紅色微猩的眸子,她趕忙開口,“凜鬱,你怎麼這麼燙?狂躁期發作了?”
江眠下意識想到的便是狂躁期了。
畢竟這麼燙的溫度不是狂躁期是什麼?
凜鬱微微頓了頓,似乎也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不同尋常。
不過這不是狂躁期,而是發情期。
可是他的發情期不是這個時候的。
一瞬之間,他像是想到什麼,目光落在了自己貼著創口貼的手指上,剛才他被一株鋒利的草劃了一下,沒來得及看清那一株草,他的目光就忍不住全部被江眠給吸引住了。
那株草是誘導發情的植物。
再加上喜歡的人在身邊,誘導再加上契因,呈現了無可阻擋的趨勢。
江眠已經把手伸手了他右脖子一片片細密的蛇鱗片上了,掌心的治癒力湧了出來,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充滿了擔憂。
“我……”凜鬱剛開口,便發現自己的嗓音沙啞至極。
他不是狂躁期。
“怎麼了?很疼嗎?”江眠輕聲開口。
纖細白皙的手指落在一片濃墨似的蛇鱗片上,對比分明。
明明蛇鱗很醜,很多雌性都不喜歡,甚至是厭惡噁心。
可是她卻一點都不嫌棄。
凜鬱狹長猩紅的眸子顏色似乎更加深了。
她的手指是那麼的溫涼,跟他體內的溫度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一會,凜鬱才慢慢開口:“不是狂躁期。”
江眠也發現自己怎麼都治癒了,這熱度怎麼不減反增呢?
畢竟她擁有3S治癒力,平常狂躁期的溫度都是很快就能平衡下來的。
所以此時凜鬱說出這句話之後,江眠便立馬反應過來:“發情期?”
不過不對啊,這個時間,現在不該是凜鬱的發情期。
“剛才被一棵誘情草割到了,誘導發情了。”凜鬱的聲音沙啞至極,聲線卻又穩定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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