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在合適的房間,他就不忍了……
江眠聽到這句話之後:……
就是太能忍,所以她才不知道這個傢伙喜歡她的。
江眠直接摘下了面具,這個山洞又維持著副城一樣的空氣條件,還有黑水瀑布擋著,這麼密封的地方,簡直是天時地利人和,還忍什麼忍呀。
她摘下面具之後,在凜鬱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便盤坐著的雙膝便跪起來,雙手抓住了他的肩膀,低頭湊到了他的脖子吻上了那細密的蛇鱗,輕輕開口:“為什麼要忍?”
凜鬱身子微微緊繃了起來,寬大的手掌下意識扶住了江眠纖細的腰肢,眼睫微顫:“你不嫌棄這裡嗎?”
而腦子裡卻迴盪著,她親了他的蛇鱗,竟然親了……
那種不確定她真會喜歡他蛇鱗的情緒,此時像是一瞬間落定了一樣,心情酸酸漲漲了起來。
一抹極為愉悅的心情湧上來。
他的下半身已經變成了巨大的蛇尾,微微托起了她的屁股,讓她跪坐在了他巨大的蛇尾上。
他也微微傾身,讓江眠不必跪著,只要跪坐著,不用膝蓋支援,就能吻到他的脖子。
明明嘴上拒絕,身體倒是很誠實的。
而江眠那雙本來跪著的雙膝蓋解放,剛才的確跪著有些疼,現在坐著曲著腿倒是沒那麼難受了。
江眠聞言,這才明白他忍耐的理由是什麼?
因為怕她嫌棄這裡?
她輕輕摘下了他臉上的面具,看到他蒼冷色的容顏已經染上了一層淺淡的紅意,那一雙狹長的紅眸已經興奮似的豎成了一根直線,眼周猩紅至極。
“不嫌棄。”江眠低頭輕吻上了他的唇。
她喜歡他唇角下的那一顆紅痣,很漂亮很喜歡。
潮溼染上了唇瓣,空氣似乎變得黏答答又熱氣了起來。
凜鬱的所有理智,也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潮溼滾燙的吻黏膩至極。
巨大的蛇尾在她的腿難耐的滑動著。
她感覺自己的腿微微發麻了起來。
她便抓住了在她小腿皮膚上愉快打圈圈的蛇尾尖。
他開心的時候,蛇尾尖就會打圈圈。
此時江眠抓住了他的尾巴尖,那尾巴尖便溫柔繾綣的捲住了她的一隻手指,把她的手指包裹住。
江眠被巨大的蛇尾纏繞住,一圈又一圈的被圈禁在了他的地盤一樣。
如同佔據著自己的伴侶,情動至極的吻了一遍又一遍自己的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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