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沈太后坐鎮,親事隆重到了極點。
沈太后甚至陪著王燦喝了幾杯,她是感激這個人的。
那些最艱難的日子,是這個人陪著她的孩子成長,步步護著她的兒子。
沈太后飲了幾杯,也有些累了,帶著嘉平帝回宮。
沈凌風幫著王燦張羅外院的人,夜深,酒席散盡。
王燦一向酒量酒量不怎麼樣,這一遭他自己的親事,他也多貪了幾杯,身上隱隱帶著幾分酒氣。
青竹隨即扶著他緩緩走到了後院的喜房,喜房裡的婆子又說了一會兒吉祥話。
紅燭跳躍著明亮的火花,床鋪上撒滿了花生、棗子,當喜婆子說完吉祥話後,帶著人退了出去,將這漫長的春夜交給了新人。
一向鬧騰的傅執纓倒是文靜的不像話,緊緊絞著手中的帕子,坐在了床榻邊。
王燦緩緩走了過去,小心翼翼地挑起了傅執纓頭上蓋著的喜帕,露出了那張端麗明豔的臉。
傅執纓此時倒是有些忐忑,耍花槍,搬石獅子,殺人,她都來得了,唯獨這洞房花燭夜,她實在是沒有經驗。
此番她低著頭,臉頰紅的能擰出血來。
王燦緩緩坐在她的身邊,小心翼翼握著她的手。笑容裡都帶著幾分寵溺。
“娘子累了,早些歇著吧。”
“嗯,”傅執纓挪了挪身子,應了一聲。
王燦故意逗她,輕輕扳著她的肩頭,抬起手,修長的手指挑著傅執纓的下巴。
傅執纓都不敢看王燦,耳朵都紅了。
王燦緩緩俯身湊到她的耳邊低聲笑道:“娘子,歇息吧,莫不是激動萬分睡不著?”
傅執纓明白王燦這是在逗她,磨了磨後槽牙,突然起身,腦子一熱,心一橫,殺人都敢,洞房花燭夜怕個啥?
她一把將王燦推倒在床榻上,整個人俯在了王燦的身上,抬起手便去解王燦的腰帶。
誰知本來就心虛又慌亂,越扯越有些手忙腳亂,覺得王燦這腰帶難解的很。
王燦一把抓住她的手,聲音沙啞笑道:“乖,下去!”
傅執纓頗有些尷尬,想要掙脫,不想懷裡掉出幾張紙來。
王燦忙拿起一看,頓時唇角的笑容越發大了幾分。
“還給我,別看了。”
傅執纓簡直窘迫的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王燦卻緩緩起身擁著自己妻子的肩頭,輕輕扶著她躺在了床榻上。
他抬起手,一點點劃過了傅執纓那明媚的眉眼,低聲笑道:“這種事就不勞煩娘子了。”
“這圖是娘子送給為夫看的嗎?當真有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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