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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業以來,這上、中、下客人都能照顧到,加之有十三香味道加持,陳墩哥廚藝打底,無虞樓生意自然是爆好。
天順樓生意被搶了很多,卻也沒有狗急跳牆,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倒也風平浪靜。
夜晚打烊,盧生滿意的看著荷兒清點銅錢,他如今就連算賬數錢都交給別人了?以前他可是樂此不疲,數錢數到手抽筋的。果然金錢會讓人丟失自己的初心,怎麼著,現在連錢他都不願意數了?
盧生總覺得這兩天太過風平浪靜了:“這幾天可有人來搗亂?一定要注意衛生,每桌客人都要讓人盯著,不要讓人在菜裡放些蟑螂、鼠頭之類的東西。
陳墩哥拍著胸脯保證道:“嗯,開業這幾天,我們每三桌都配了一個夥計的,就是防著天順樓這一手呢,放心吧,沒發現有人故意搗亂的。”
“這段時間,大家都辛苦一點,萬事小心。”
“掌櫃您放心吧。”
“對了,最近可有什麼特別的客人,存心挑刺,搗亂的那種,或者天天來的?”盧生總覺得太過平靜了,有些詭異。
在天順樓對門搶生意,竟然沒有一點反應,不像是商會的作風啊。
陳墩哥想了想:“故意搗亂的倒是沒有,常客倒是挺多,有一個老頭,天天帶著她孫女來店裡吃飯,看著來頭不小,總是跟著兩個護衛!”
那人盧生也有印象,說的是河南話,想來是京城來的大戶人家,那種人他倒是不擔心。權貴人家不會為了一點點錢來訛人的,想來是確實喜歡無虞樓的味道,或者單純的敬仰王守義這個人。
盧生黃粱夢就最敬仰兩個人,是他們最忠實的粉絲,一個是王守義,另外一個是老乾媽陶華碧。
思緒拉回來,盧生還是的再仔細一些,於是追問道:“還有別的什麼人嗎?”
陳家墩又想了想:“還有一個虛胖的老頭!每天都要來,陪他吃飯的人,倒是每天都換。每天都在樓裡點一鍋驢肉養生鍋,每次都點好些肥肉和毛肚、肥腸,多油多鹽,還點幾壺酒。”
“可曾挑過菜的毛病?”
“倒也從來沒說過什麼不好,吃完還一直誇我們菜做得香,吃的特別美!那人每次都吃的熱火朝天的,擦汗都得用三條汗巾。”
盧生也沒有品出這其中有什麼問題,生意好,有一些固定鐵桿顧客,這應該是好事吧。
都是正常好酒樓該有的日常,盧生也沒有把這當回事。
……
可是三日之後,那位肥胖的鐵桿顧客,在吃養生鍋的時候,突發中風,眼看著就癱倒在地,竟然死在了無虞樓……
事發突然,盧生當時還在佰草集敷面膜呢。趕到的時候,人已經死透了。
盧生先吩咐人把酒樓關門了,有經過一番搶救,還是沒有把人救過來:“通知嶽捕頭吧,再去找找他的家屬。對了,那些陪他吃飯的人呢?不是每次都有人陪他一起吃嗎?”
“這老頭一昏倒,那些人早就跑不見了人影!”
過不多時,嶽五環帶著衙役也趕到了,同樣仔細驗看了老頭,倒也沒什麼問題:“應該就是中風,人走得挺急的,跟你們店關係不大。家屬呢?家屬找到沒有?”
陳墩哥還在後怕:“還沒找到呢,這幾日,都是一些年輕人陪著他吃飯的,沒見到過他的家屬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