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另外一個人給解開了繩索,剛一解開,那女子就抱住了他,開始哭泣,盧生拍拍她的背:“姐,沒事了,沒事了……”
背後傳來姐姐的聲音:“你姐在這呢。”
盧生才轉過頭,看見姐姐笑,他趕忙把面前女子推開,仔細看了看:“羅小姐?怎麼是你?”
羅小姐就更委屈了,也抱不著人了,自己站起身來,對嶽捕頭說到:“嶽叔叔,快帶我去找爹爹!”
事後幾日,羅學政親自給知州上了表,表彰盧生懲奸除惡,急公好義之功績。
其他人都逃跑了,胡二天成了主犯,綁架官吏子女,可大可小,說是謀反也是可以的,直接給判了秋後問斬。
劉嬸死了,沒有人證,這次綁架案並沒有能牽扯出林姨娘……
……
這些都是後話,先說這一日。
盧生在城隍像的後面把盧香和羅茶言救出來,一同送回了羅府。
知道盧生找到了女兒,盧香也用“阿魏”保住她的名節,羅學政自然是禮儀周到,把兩位“義士”和盧香留在府中做客。
先安排兩位小姐沐浴更衣,給盧香包紮了手掌。
仔細清洗過後,又把什麼香料都用盡了,二人出浴的時候,還是帶著一股腥臭味,這阿魏的效用,果然名不虛傳,估計還要幾日才能完全消散。
……
羅學政有很多門人,聽聞羅家小姐被劫持,自然是要來問候的。學子嘛,多數就是這樣,幹正事的時候沒有他們,馬後炮的時候,就全都趕過來了。
今天帶頭來的學子,盧生竟然也認識,盧三孃的兒子武文。那個去搶了盧香嫁給陳跛子的“日龍包”,當初被盧生給打成豬頭的“表哥”。
“據說,綁匪還跑了幾個,這城裡的官差是越來越不頂用了,若是讓我遇到,定要先把那城隍廟給圍了,在徐徐圖之,先圍後打,圍而殲之,定然叫這些綁匪一個也逃不了。”武文紙上談兵還是在行的。
餘得勝聽到武文誇誇其談,從後堂走了出來:“喲,那回頭我可得和你娘一起,好好表揚你,你們這一輩人,是越來越聰明伶俐了。”
武文聽著這句誇獎,以為是來了學堂的師長,趕忙帶著眾學子站起身來,雙手前傾作揖,頭埋的很低。
盧生牽著兩隻狗和餘得勝,走進客廳,雙手平壓:“都坐,都坐。”
武文這才抬起頭來,卻看到餘得勝和盧生:“你們兩個怎麼會在這裡,敢跑來學政府來放肆,真是太大膽了!”
“吳管家……吳管家……府裡闖進來兩個白丁,快把他們趕出去!”
“武文啊,你這小輩,怎麼說話的,我們兩人,長得黑,不能算白丁吧,太抬愛了!”餘得勝一直覺得,她和盧金蓮才是平輩的。
“抬你奶奶個腿!吳管家,快把這兩個臭傻逼給我抬……抬出去!”武文急得跳腳,開始謾罵了,他的斯文字來就是裝出來的,只要一急,立馬原形畢露了。
這武文,小時候經常往村裡跑。到了老盧家,就和盧軒文狼狽為奸。
把盧生得飯故意倒了餵豬,盧生只能餓著。
在院子裡撒木刺,盧生沒有鞋,被扎出了好些血眼子。
把盧生騙到村裡的池塘,幫他們撈魚,盧生露頭他們就用腳踩他,那一次盧生差點被淹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