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難道自己親自上陣?和村民們打一架?好像也打不過啊。
這件事只能這樣算了,臨走總要放點狠話:“盧生是吧?我記住你了!”
盧生又往人群裡縮了縮,很難以置信的指著自己。他就納悶了,這麼多人,他明明站在後面的,怎麼就記住自己了?
他就這麼鶴立雞群,一枝獨秀,出類拔萃?這麼幾百號人,就單單把自己給記住了?
誰讓你有主角光環呢……
……
張誠一帶著人走了。胡銅退和嶽五環都留下來,等安自良下葬後,在他墳前點燃三柱清香。
魂兮,歸兮,蒼然天際……
每場葬禮像是一場盛大的廟會,總有散場之時,趕廟會的人,也終有離開的時候,只留下一座孤墳。
也不只是葬禮,其實人生處處都是如此,熱鬧……散場……
……
“朱姑娘,不知今後有何打算?”盧生總得關心一下。
“管你屁事,老孃愛去哪去哪!”得,算是熱臉貼了冷屁股。
“那行,我們先走了,您自便。”盧生才不慣著小墨的臭脾氣。
朱墨又眼淚汪汪,輕言細語的道:“爺爺以前跟我提過,他說這鳳溪村是困住他的地方,不應該困住我,我還是跟公子走吧,給我在佰草集安排一個活計可以嗎?”
呼延靜婉大包大攬:“那肯定沒問題!”
“沒問題就好!量你們也不敢有什麼問題!”朱墨白了她一眼。
這喜怒無常的,還真是讓人無法跟她計較。
……
把朱墨給帶回了城裡,有了朱墨的幫忙,您還別說,這佰草集的困難就更多了!
“掌櫃的,今天去藥材大集採購,紅花,蟲白蠟都買不到了,小商戶的藥材都被大戶給收購了,幾家大商戶倒是有貨,卻怎麼也不肯賣給我們……朱姑娘氣不過,衝上去打了店裡夥計,賠了好幾兩銀子,總算是和解了……”
“掌櫃的,今天催稅的官員又來了, 這次可不是商會的人,衙門那邊直接派人過來的,給我們重新評定了等級,攤派了三倍的稅……這次我們機靈,趁著朱姑娘還溫柔的時候,把她給捆給住了,不然她鬧著又要去打人家……”
“掌櫃的,城裡最近有謠言說, 咱們家的胭脂水粉,雖然是天然的,但是容易變質,這變質的水粉往臉上抹,比硃砂危害還要大……朱姑娘一個沒看住,又去了胭脂樓,警告朱伯不要造謠,還扇了他兩耳光,……不過還好,朱姑娘軟言細語的道了歉,朱伯竟然沒有追究……”
盧生算是聽出來了,這競爭對手算是玩出花樣來了,以前都是單獨打擊,現在是全方位出招啊。
還好朱墨幫自己先出了氣,不然還得他親自動手……
眼前這形勢複雜,但凡一個地方處理不好,就得滿盤皆輸,看來對方是下了狠手了,不把佰草集打趴下,他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了。
這朱伯也真是的,亳州城就這麼大地方,不想著往外發展,天天想搞窩裡鬥,這生意能做大才是奇了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