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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黃藥行失火。第二日開始,藥材價格再被炒的很高,不過這跟盧生已經沒有關係了,他囤的貨,已經夠無虞樓用幾個月的。
官府也派人去三黃藥行調查了,沒看出個所以然來。不顧徐管事反對,還帶走了幾個藥行的夥計,說是要仔細審問。
黃三爺也不知道到底誰下的手,他懷疑過盧生,也懷疑過党項人,甚至其他小商戶,他們都有可能“人為財亡,鋌而走險。”
官府給的回話確是,多半是有人中元節燒紙錢,火勢沒控制住,這才把三黃藥行給燒了。總之,這彷彿一件無頭公案,沒有任何的頭緒。
一切只能等州府的調查結果。可偏偏店裡的小廝統統被官府帶走了,黃三爺也無從查起,只能等待。
市面上,西北貨又漲到了三四十文。
党項人也不願意再等了,再等下去,不知道會不會出別的意外。他們每日在出貨,價格卻依舊高挺。
今年的藥材,足足被燒了兩三萬斤,價格是跌不下去的。韭菜們還是希望能借著火勢,踩在三黃藥行的廢墟上,再賺他一筆。
半個月之後,党項人就出完貨了,錢財落袋。
……
時間已經來到八月初。
這一個月,無虞樓生意風生水起,月初也該發月錢和賞錢了。
盧生拿著錢袋子,卻沒有見到陳墩哥,薛嫂子來替他領的錢,盧生就好奇問道:“墩哥怎麼今天都不在?”
他媳婦薛氏答道:“昨日,那張元相公又來了, 跟老陳商量,去城外客棧給他們做一桌午飯,本來老陳不想同意的, 可是張元相公出的錢實在太高了,老陳就跟著去了……”
“也行吧,也算多了一份收入。”
薛氏趕緊解釋:“掌櫃您可放心啊,他賺的錢可是都走公賬的,不是接私活,您可別多想啊。”
盧生笑笑:“墩哥啥人,我知道的,不會多想的!”
可是晌午,陳墩哥還是沒有回來,薛氏在門口一直轉悠,盧生只能拉過陳家富小聲吩咐:“你哥去城外党項客棧了,你去找找他,跟他說,嫂子在客棧等著呢,別玩太花,該回來就回來了!”
陳家富含蓄答道:“放心,盧生哥,我哥那麼老實,不會做對不起我嫂子的事情。”
盧生推了他一把:“還不快去!”
過了小半個時辰,陳家富才跑回來,滿頭大汗一臉著急:“盧生哥,不好了,那党項客棧的人都退房了,人都走空了!”
“那你哥呢?也跟著去了?”
“那客棧小二說,我哥被他們灌了好些酒,好像睡熟了,午飯過後,被他們推上車,跟著一起走了。你快叫上人,跟我去追吧!“
盧生心裡暗罵:孃的,這些党項人,不學好,還竟然學會拐帶廚子了!這墩哥可是掌握著十三香秘方的,這些党項人,為了一口吃的,也是夠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