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生擺擺手:“倒也沒有鄭公想得這麼簡單,回字商鋪必須要有足夠的“準備銀”,才能印‘回春券’,得保證有人兌換的時候,就能立刻拿出銅錢,銀子。”
“也是就是說,別人買回春券的錢,你們回字商鋪一分不能用?”
“那倒也不是,這‘準備銀’,我估計保留五成應該綽綽有餘了。”
後世的銀行,能保留一成的準備金,就已經算很穩妥了,通常也就七八釐,所以銀行才能那麼賺錢呢。
而回春券發行起來就更得小心,畢竟是民間紙券,和交子還不一樣,沒有官府撐腰,多一些準備銀,總是是要穩妥一些。
鄭公聽明白了其中原理,誇讚道:“這還真是聚寶盆一樣的買賣,可惜了, 這回春券只能在亳州用,要是在大宋朝都能兌換,這回春券,那就真是可以當錢花了。”
盧生都懷疑,鄭公是不是在故意引導自己,也只能話趕話往下說:“這不就是要找鄭公合作嗎?聽聞鄭公的藥材買賣遍佈大宋,就連海外也有您的鋪子,這些鋪子要是都掛上‘回“字,回春券到了天南海北,到處都能兌換銀錢,這回春券不是就能當錢用了?”
鄭公就像是釣魚佬,總算把魚給心甘情願的釣上來了,滿意一笑:“那盧掌櫃打算怎麼合作呢,不能老夫白忙活吧?”
“自然不會,我給您算……算……”
見盧生支支吾吾,好像還在仔細斟酌,鄭公就直接開口建議道:“盧掌櫃,不用算得太細,你給出個數,回春券的生意,您給我三成股子,你負責印刷,我負責鋪開,你看如何?”
盧生有些心疼,他感覺自己被釣了:“這賬是不是也算得太隨意了,我們好歹找個賬房來精細算一下。”
“老夫可沒有那功夫,我大老遠跑過來,可不是為了跟你一文兩文、三四文地掰扯的。”
也是,人家鄭公都說了,“對錢不感興趣”,盧生自然要表現得大氣一些,而且三成股子,鄭公還得在大江南北出錢出力,去兌換,運輸紙券,銀錢,這三成股子差不多是合理的。”
你看那些做成大買賣的,哪個是單打獨鬥搞出來的?無非都是遇到貴人,就要立刻騎上貴人,迎著風才能起飛的。
盧生也只能答應下來。
“盧掌櫃,既然我摻和了你的生意,你想不想也摻和摻和我的生意?”
鄭公做生意果然有一套,盧生用回春券的印刷拴住了他,他也得搞點買賣來拴住盧生,綁成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盧生還是挺感興趣:“什麼生意?”
“我想讓餘得勝去西北走一圈,這筆生意盧掌櫃要不要也投點錢?佔一些股子,我想著德勝是你的兄弟,他去做買賣相你也放心。”
“為什麼又要去西北,之前不是跑的蜀中嗎?那邊剛跑熟悉,怎麼又要西北了?”
鄭公又揮了揮手,餘德勝趕忙出來解釋:“去年,西平王世子李元昊想壟斷西北藥材,殺了好些不聽話的西北藥商,鄭公在西北的鋪子基本都被清理了。今年,這世子莫名其妙就失蹤了,至今下落不明,這西北藥材的貿易,也就可以重新開始了。鄭公還有些殘餘的路子,他可以書信引薦,要重建這條商路倒也不難,我想去試試。”
盧生覺得這主意還挺靠譜,而且餘德勝親自去跑,他把錢投進去,也還是放心的。
鄭公補充道:“不僅是党項人所掌控的夏、銀、綏、宥、靜等州可以做生意。得勝要是想繼續往西,出了河西走廊,一直到天山腳下,西域我都還有點關係,收點什麼鎖陽、肉蓯蓉,阿魏,甘草也還可以。”
鄭公用手指沾上一點茶水,在桌面上草畫了一張地圖:“甚至還可以再往西,過了蔥嶺,要到波斯或者大秦,大食,突厥這些地方也是可以去看一看的。像西域紅花,沒藥,沒石子這些藥材,不過這些地方我就沒有路子了,得自己去闖。”(地名,圖)
盧生心想,這不就是絲綢之路嗎?不知道餘德勝有沒有這麼大的雄心壯志,能把這商路走穿,反正他是不想去的。
玄奘經過西域,過蔥嶺,從去天竺,來回用了十七年!
後來的騙子馬可波羅,據說從大秦一路走過來,就算沒到元大都,那也用了七年!
盧生要是去一趟……茶館聽書的都得走光了……
……了子胖個這給嫁用不就香盧!啊了黃得就那,事的姐姐和他,啊好好多那,去要勝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