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兒在一旁小聲抱怨:“夫人,您這次又得當心了,昨天二爺可是又住在外宅的。”
“嗯,不打緊,野花總比家花香嘛。”
茗兒有些氣不過:“二夫人,這己經是這個月第三個了呢。咱們還是用老手段?讓人把那小妮子拐走?”
武踏雪搖了搖頭:“先歇一歇吧,野草除不盡,春風吹又生,我也累了。這些妮子就像韭菜,一茬一茬的,除也除不盡,除非把它“根”斷了。”
茗兒張大嘴巴,單手捂口:“夫人,你是說斬草除根!?把二爺給閹了?”
武踏雪嘴角抽了抽:“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茗兒臉頰一紅:“奴婢知錯了。”
武踏雪卻輕微點了點頭,覺得這還確實是個好主意,不過不是現在。
見張利一己經下了轎子,轎子上竟然還走下來一個小娘子。難怪這些轎伕腰都壓彎了,也是怪可憐的。
武踏雪趕忙避開,拉著茗兒先回了小院,把剛才收到的信,看了一遍。
又吩咐茗兒道:“先去給二爺準備梳洗的熱水吧。”
“二夫人,他首接把小妮子領回府了,您不管一管?”
武踏雪卻是微微一笑:“我如今雖然有了這掌家之權,但細算起來,我都不是嫁進張府的,從來沒有過婚禮,連聘禮、聘書都沒有,以我的身份,估計這輩子也不會有……”
“那豈不是說……二爺還能再娶一個正室妻子。”
“遲早的事,我畢竟是上不得檯面的人。”
“那可如何是好?”
武踏雪將那封信收進懷中:“女人又何必非得依附於夫家呢?”
“那咱們還能靠誰?”
武踏雪用食指戳了一下茗兒的頭:“你脊樑骨是斷了嗎?不找人靠著,你就活不成了?”
“哦,那我不靠男人,我就靠著夫人。”
……
過不多時,張利一牽著一個面若桃花的小娘子走進了院中。
“踏雪,跟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迎春樓的天青姑娘,這幾日就住在張府,你給她安排一個院子吧。”
踏雪正眼都沒有瞧她一下,卻依舊對張利一和顏悅色道:“隔壁的小院空出來了,我馬上讓茗兒收拾出來,就讓天青姑娘住那邊吧。夫君在書房處理完公事,過去歇息也方便。”
“嗯,還是踏雪辦事最妥帖。”
他隨即拍拍天青姑娘的手:“我就告訴你吧,不用擔心,踏雪不是個善妒之人,肯定會好好待你的。”
天青姑娘一臉柔弱,行了個萬福:“那就多謝姐姐照拂了。”
武踏雪笑容不改:“想必天青姑娘昨夜也是累了,我讓茗兒領你先過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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