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隊在海上航行了幾天,大家都習慣了船上的生活。
每天最開心的時候就是吃飯時間,餐廳裡總是熱熱鬧鬧的。
中午,赫爾曼和自己的老朋友託雷斯面對面坐在桌子上,正美滋滋地喝著第三瓶朗姆酒,臉喝得紅撲撲的。
阿萊雅穿著她那身黑白女僕裝,"噔噔噔"地走過來,一把搶過酒瓶。
"老爹!"她叉著腰。"珂爾薇姐說了,你腰上的舊傷不能喝這麼多!"
赫爾曼立刻裝可憐,雙手合十求情:"好女兒,就再喝一口嘛!沒有酒老爸渾身難受啊!"
"不行!"
阿萊雅把酒瓶藏到身後,一臉堅定。
正好阿瓦爾和庫加斯端著餐盤經過,看到這一幕笑了:"這是您女兒?"
赫爾曼一下子來勁了,摟住阿萊雅炫耀:"對啊!我寶貝女兒阿萊雅·赫爾曼!她現在可是洛林殿下唯一的女僕!"
他把阿萊雅的臉貼在自己結實的胸口,得意得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寶貝。
阿瓦爾點頭:"你真是幸運啊,女兒這麼漂亮又懂事。"
阿萊雅臉一下子紅了,低頭擺弄圍裙邊,但嘴角悄悄翹了起來。
周圍吃飯的船員們都笑了,包括託雷斯,他端起酒瓶墩墩的開始喝:“還好我沒有娶老婆,也沒有女兒,沒人管著我喝酒,哈哈。”
赫爾曼也不惱,反而更得意了:"託雷斯你個老光頭,你這是嫉妒!"
說著偷偷朝阿萊雅眨眼睛,小聲說:"晚上給爸爸留半瓶好不好?"
"想得美!"阿萊雅假裝生氣,卻悄悄把酒瓶放回了桌上。"只能喝一杯哦!"
“哦,我親愛的女兒,我就知道你是愛爸爸的。”赫爾曼高興的親吻了一下阿萊雅的額頭。
阿瓦爾看著這對父女倆的互動,臉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
他看著赫爾曼親暱地揉著阿萊雅的頭髮,那姑娘雖然嘴上抱怨,眼睛卻笑得彎彎的——就像小時候的櫻麻。
手裡的餐盤突然變得沉重起來。他默默走到角落的座位,牛肉湯的熱氣燻得他眼睛發酸。
阿萊雅甩開赫爾曼的手,清脆笑道:"老爹你別把我頭髮弄亂啦!"
這聲音像根針,輕輕扎進他心裡。心臟如同被猛地刺了一下,心情不由自主地低落下來。
他的目光有些失神,思緒飄到了遠方。自己同樣有個女兒啊,可那孩子對自己,卻恨到了骨子裡。
宮澤櫻麻的面容在他腦海中逐漸清晰,想到她冰冷的眼神,阿瓦爾不禁微微皺眉,眼神中滿是無奈與苦澀。
如今,所有人都在這同一艘船上,近在咫尺,可他卻感覺與女兒之間彷彿隔著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
他和女兒現在就在一艘船上,這麼多天,卻像是故意躲著一樣不肯來見他。
那個好心的藍髮少女曾經告訴過阿瓦爾,船艙的走廊就在左邊,拐過第三個門就是櫻麻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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