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奇了怪了。
之前出現在慕雄胸腔之中的黑禍氣，究竟是從何而來？
這可不是小事。
在小世界裡，黑禍氣是覆滅一個歷史的東西。
放在現實中出現，不得不慎重以待！
只可惜，找不到源頭所在。
慕雄不清楚是在哪兒碰到，現在也知道不是王雲程謀害的。
這就叫人困惑。
慕雄難免有點憂心忡忡。
強打精神，為凌長生增添茶水，並道：“既如此，老頭子我也沒什麼想問的了。”
“嗯。”
凌長生點點頭。
對於柳六牛身上的秘密，他挺好奇。
該他了。
飲一口茶，凌長生對柳六牛道：“把你布袋裡的東西全都拿出來。”
“是。”
柳六牛聽命，機械般地將布袋裡的東西拿出。
就是之前靈識所看到的東西。
符紙、八卦鏡、香火等物。
這其中，只有符紙有極微弱稀少的靈氣湧動，其他都是普通東西，沒準是地攤上買來的。
指著符紙，凌長生問：“這些符紙，你從何處得來？”
柳六牛：“這些符紙，是我在一個破舊、殘破的道觀墓裡拿到的。”
“道觀墓？”
凌長生眉梢一挑，奇道：“在這之前，你是做什麼的？”
“我……”柳六牛聲音有點吶吶，很沒底氣：“我是盜墓倒斗的……”
凌長生：“……”
慕雄：“……”
還以為柳六牛是從哪個不靠譜的道士手中學到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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