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弟子身形如電,從樹枝上爆射而下,長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劍尖直指方休的胸口。
他的嘴角掛著一抹冷笑,眼神里滿是輕蔑和不屑。
八段初期的氣息在他身上炸開,將周圍的落葉都震得飛了起來。
這一劍,他用了七分力,既想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一個下馬威,又不想真的傷他性命。
畢竟,殺了也不好交代。
“去死吧!”
他的聲音在空氣中炸開,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和怒氣。
周圍的三個宗門弟子站在樹枝上,雙手抱胸,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他們不認為方休能躲過這一劍,更不認為方休有資格與他們為敵。
“一把木刀?”然而很快,其中一個弟子忍不住笑出聲來,“這小子是來搞笑的嗎?”
另一個弟子也搖了搖頭,嘴角掛著嘲諷的笑,“太慫了吧,一把木刀能做什麼?我看他是連御獸都不敢召喚,隨便拿個東西充數。”
第三個弟子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方休,眼神里滿是憐憫。
在他看來,這個年輕人已經是個死人了。
不,也許不會死,但至少也會被這一劍刺傷,然後灰溜溜地滾下山去。
方休沒有動。
他只是站在那裡,右手伸向背後,握住了木刀的刀柄。
那是一把很普通的木刀,沒有華麗的紋路,沒有流轉的光芒,只有被歲月打磨過的,溫潤的木質紋理。
但方休知道,這把木刀,陪他走過鶴城御獸界,陪他走過天下第一御獸大會,陪他走過大阪的生死戰場。
它斬過九品妖怪,劈過滑瓢的終極形態,要比那個弟子手裡的長劍厲害的多!
方休的嘴角微微上揚。
木刀從背後的刀鞘中抽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然後……
猛地向前劈出!
一道猩紅色的刀芒從木刀的刀刃上炸開,如同被撕碎的晚霞,如同墜落的血月,直直地劈向為首的弟子。
那一刀,太快了。
快到空氣都來不及讓開,在刀芒的軌跡上炸開一圈白色的音爆雲。
快到那三個站在樹枝上的宗門弟子,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只覺得眼前一道紅光閃過,然後……
為首的弟子的瞳孔猛地收縮到了極致。
他感受到了那道刀芒上蘊含的力量,不是八段初期,不是八段中期,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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