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為他運氣好，不是因為他實力強，而是因為他的思維方式，從來就不在常規的框架內。
“方休。”劉應龍靠在沙發上，“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當然知道。”方休的回答簡短而堅定。
“召開宗門大會，不參加就是敵人……”
“這話要是傳出去，整個御獸師體系都會炸鍋，那些宗門不會坐以待斃，他們會聯合起來，會反擊，會不惜一切代價保住自己的利益。”
劉應龍低沉著聲音，提醒方休這麼做的後果。
“我知道。”方休點了點頭，“但他們反擊的前提是，他們還有反擊的資格。”
“如果他們不參加大會，就被定義為敵人，那他們就失去了‘合法’的身份。”
“沒有這個身份，他們的資源，他們的地位，他們的一切，都不再受國家保護。”
方休頓了頓，“劉部長，您說的投鼠忌器，我明白。”
“但問題是，那個‘器’，到底是宗門的利益，還是普通民眾的安全？”
“如果為了不讓宗門鬧事，就放任他們在後方坐享其成，讓前線的御獸師白白犧牲……那這個‘器’，不值得投鼠忌器。”
劉應龍的眼睛微微眯起。
“而且……”方休繼續說道，“我們不是沒有籌碼。”
“經過這些年的發展，學院派的御獸師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強。”
“我更有異形這樣的御獸族群，我有信心促成這件事。”
“至於社會動盪……”方休的聲音放緩了一些，“我不覺得公佈真相就會導致社會動盪。”
“我們的民眾沒有那麼脆弱。”
“相反，讓他們知道真相，讓他們知道人類面臨的危機，反而會激發更多人的責任感。”
“御獸師的數量會增長，民眾的支援會更堅定，整個社會會朝著同一個方向努力。”
“這不是動盪，這是覺醒。”
辦公室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黃洪放下茶杯，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身體微微前傾。
他看著方休的側臉，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情緒。
無論怎麼那個角度去想，他都覺得方休的想法瘋了，但奇怪的是，他竟然覺得……方休說的有道理。
那些困擾教育部幾十年的問題，那些讓無數人頭疼的宗門頑疾，在方休的框架下，似乎都有了解決的路徑。
重新定義宗門的身份，重新定義他們的責任，重新定義他們與國家的關係。
談，皆大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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