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5章
溫辭目光同她掠過。
她的眼裡,是無盡的空洞,沒有一絲神采。
她和傅寒聲在一起過,知道他平時只是看著清冷淡漠,一旦跟心愛的人在一起,就會暴露出本性,情話一句接一句,手段也多,特別會撩人。
“那個人好像是溫辭。”沈明月忽然開口,聲音細得能掐出水來,軟軟的。
溫辭脊背僵了下。
聽到男人說,“不用管她,走吧。”
“......”
溫辭喉嚨一哽,逃離了這裡。
然而,她管得了自己,卻管不了別人。
她途經的每一處,絕大多數的人都在羨慕他們。
男人,羨慕傅寒聲有財有權。
女人,羨慕沈明月有一個寵她愛她的高品質男人。
“傅寒聲,是華國海城圈子裡的人吧。”
“是啊,鼎鼎有名呢!三十歲不到,就達到了如此成就,我要是他,做夢都能笑醒。”
“真厲害呢,不知道沈明月是怎麼和他在一起的,用的什麼手段啊?”有個女人忍不住說道。
“我也好奇,但也不能上去問人家吧?傅寒聲聽了,能樂意?”同伴酸巴巴地說。
“......”
此刻,這個高階奢靡的宴會廳,彷彿成了一個血腥的屠宰場。
溫辭的心,被凌遲得血肉模糊。
她強忍著心頭的酸澀,回到剛才的位置上,坐下。
然後伸手從包裡拿出一枚銀白色項鍊,指腹輕輕碰過底下那顆星月吊墜。
瞬間,小小的星月就晃盪起來。
在明亮的燈光下,熠熠生輝。
很漂亮。
可溫辭的眼睛,卻酸脹難耐。
她握住星月,抵在心口處。
傷口,又一次破了,鮮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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