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辭頓了下,放下項鍊,啞聲說道,“好,給我一杯吧。”
她現在,確實想喝酒。
也只有酒,能緩解她心中的難過。
“給你。”服務生給她拿了一杯。
“謝謝。”
溫辭接過,等服務生走後,一口喝了下去。
可,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喝酒的緣故。
這杯酒水,辣得她從心到肺,陣陣難受......
皺了皺眉。
放下酒杯。
她忍不住彎下身,吐息緩解。
然而,並無甚作用,還是難受的厲害。
甚至連帶著腦袋也開始發暈。
怎麼回事......
溫辭難受地嚶嚀了聲,艱難直起身,靠回椅背上。
單單一個起身的動作,又晃得她頭暈目眩。
她細眉輕蹙,難受地按了按太陽穴,迷離的燈光下,她巴掌大的臉蛋,紅暈攀升,像是難受的厲害,時不時哼吟出聲,把女人的風情萬種呈現得淋漓盡致,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
“女士,你是難受嗎?需不需要我送你去房間?”
一個服務生忽然走來,扶住了她虛軟的身子。
陌生的氣息靠近,溫辭不覺打了個激靈,她下意識搖頭推拒,奈何實在沒有力氣,力道很軟綿,掙不開絲毫,“不......不要......別碰我......”
服務生置若罔聞,抓著她的手臂,把她拉了起來,嘴上貼心地說道,“好,我送你上去。”
“不......”溫辭睫毛顫抖,絕望地搖著頭。
此刻,她再傻,也清楚,自己是被下藥了。
“你放開我......放開我......”
這時。
旁邊經過一個西裝革履的人,似是覺得兩人這樣有點不對勁,他狐疑地看過來。
溫辭注意到,艱難出聲求救,“幫我......我被下藥了......”
服務生眼眸一暗,攬著她肩膀,把她按進懷裡,悶著她,讓她說不出話,喊不出聲,說道,“你喝得太多了,頭暈很正常,我已經讓人買解酒藥了,你先靠在我肩膀上閉眼休息一會兒,很快就到樓上房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