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顧倩難以置信地看著他,轉頭望向蔡校長,“校長,你說句話呀。”
“不會連你也懷疑,這件事情是我做的吧?”
蔡校長道:“我早上還不太確定。不過現在,事實已經擺在面前,我不得不相信了。”
哈?
原來他們早就和顧顏聯手設下了這個網,等著自己往裡投呢。
怪不得她心中總莫名有些忐忑,覺得這件事情太順利了。
項輝那麼欣賞和器重顧顏,怎麼說停職就停職了呢。
看來,還是自己太輕敵了。
“你們不能僅憑几瓶顏料,就斷定這些事情是我做的。我可是美術老師,買點顏料作畫,難道不可以嗎?”
昨夜她可是趁著宿舍人都熟睡後,偷溜出來的,根本就沒人看到她。
沒有人證,僅靠幾瓶塗料,他們也不好下結論。
“顧倩,事到如今,你還敢狡辯。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呀。”
“等一下,你恐怕連哭都沒有聲音。”
顧顏話音剛落,門外便開進來一輛軍車,停下後,白秀月在許翠英的攙扶下從車上走下來。
只見她臉色白如紙,走路顫顫巍巍,眼中卻閃著兇光。
當看到顧倩時,不知哪來的力氣,一把推掉許翠英的手,大步走到顧倩面前,揚手狠狠地給了她一巴掌。
“顧倩,你這個賤人,把我害得好慘呀。”
“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你,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沒了。”
顧倩猝不及防,捂著臉向後退了一步。
“你的孩子沒了,和我有什麼關係,你……你憑什麼打我?”
白秀月像發了瘋似的,上前一把拽住她的頭髮,劈頭蓋臉地又是幾巴掌。
“我打的就是你。要不是你昨晚非要讓我到這裡來幫你,我的孩子怎麼會流產?”
“現在,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一切,而我卻失去了我好不容易懷上的孩子。”
“都是你這個賤人害的。今天,我非殺了你不可,為我的孩兒抵命。”
說著,就伸出雙手去掐顧倩的脖子,顧倩魂都要嚇飛了,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眾人都不禁驚叫一聲,但沒有一個人上前去拉架的。
項輝一見,連忙出聲讓士兵把白秀月拉開。
顧倩“撲通”一聲跌坐在地上,眼神呆滯,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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