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齊齊哈爾。”
朱元璋決定離開哈爾濱,上了戰馬,看著顧正臣。
顧正臣眨眼:“陛下,臣也去嗎?”
朱元璋反問:“不然呢,你留在這裡幹嘛?大寧都司初設,你不講幾句?”
顧正臣看了看平安、徐司馬,自己也沒啥好對他們講的啊,再說了,你是皇帝,你講話勝過一切,我獻醜幹嘛。
拙劣的藉口,不過是想將自己帶在身邊罷了。
沒辦法,顧正臣只好讓人收拾東西,跨上戰馬,對朱棡、朱棣、沐春等人道:“八月下旬,北平衛所的軍士會帶家眷前來戍邊,大寧都司初設,你們安置好,哪些人留守在此處選好。”
“按照這個進度,九月中旬可以班師回朝,你們護送百姓回至關內……”
朱棡等人清楚,顧正臣這次離開之後,必然不會重返哈爾濱,而是跟著朱元璋南下返回關內。
九月班師,最多再忙兩個月。
只不過這兩個月要做的事還很多,很多,沒有什麼空閒……
一路之上,徐司馬、平安發現被冷落了,因為朱元璋總與顧正臣說話,壓根不怎麼理兩人,而且他們的言談也聽不太明白,什麼工業、工廠、工人,什麼物理、化學、微生物……
看耿炳文,他也是一臉茫然。
不用說,一定是格物學院裡面尚未公開的一些學問。
齊齊哈爾。
當徐達、藍玉、魏平等人聽聞朱元璋來了時,幾是難以置信,趕忙前出迎接。
朱元璋還是老一套,安撫民心的免稅賦,安撫軍心的是酒肉,然後走入帳中,見到了滿川、脫因帖木兒等人,目光落到脫因帖木兒身上時,冷笑道:“你哥哥王保保,那可是這世間奇男子,而你,比他差不多了。”
脫因帖木兒不敢反駁,低頭認錯:“臣不敢與哥哥相提並論。”
朱元璋喝了一杯酒,看向徐達:“你了卻了心願,消滅了元廷,朕很欣慰。西路軍一路潛行,果決出擊的戰報,看得朕為你們捏了一把汗。好在,你們做到了!”
西路軍深入草原,是極冒險的行動。
雖說草原各部抽調了主力南下,多數不可能是徐達騎兵的對手,可一旦驚動了蒙古人,那西路軍的奇襲計劃便會泡湯,還可能會遭遇元軍的圍追堵截。
可徐達、藍玉他們用謹慎且大膽的行動,一路走到了捕魚兒海附近,在發現汗廷之後,毫不遲疑地發動了圍攻,將其一網打盡!
這一仗用的兵力,戰爭規模確實比不上顧正臣的薊州大捷,但單論指揮藝術,不遑多讓。
徐達謙虛,將功勞全都推了出去:“陛下,此戰立功最多者,一是永昌侯藍玉,二是都督僉事宋晟,還有王約、魏平等將官,軍中更有一些軍士悍勇殺敵,立下了軍功。”
顧正臣安靜地坐在徐達一旁喝酒,只是暼了一眼徐達。
確實,坐在國公這個位置上,徐達已經不需要什麼功勞,推給其他人,也算是做了個順水人情,日後這些人總該承情一二。
顧正臣也是如此,軍功簿上其實沒自己的名字。
朝廷知道就行了,其他人的功勞還是需要給足。
”。夫功的得不了是都可那,下馬——是還上馬是論無番此,的道知是朕畏無勇英的玉藍“:說地意深有若,玉藍向投目將璋元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