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察據理力爭,“我們只是不想冤枉一個好人。”
“冤枉……”
“好了,你們兩個別吵了,這件事確實還有很多疑點,宋宜,這個案子就交給你和張行,你們兩個帶隊去調查。”
張行問,“那夏南枝呢?不把她先帶回警局嗎?”
局長擰眉想了想,“要不你去?去陸家,去陸雋深面前把人帶回來?”
張行頓了頓,有些底氣不足,不僅是因為對方是陸家的人,更是因為宋宜的那些話也讓他心裡有了動搖。
確實,一個人怎麼會跟丈夫孩子游玩一半去殺人呢?太奇怪了吧。
商攬月被關在那,插翅難飛,什麼時候不能殺。
而且像他們這種人殺人都會處理乾淨,保證萬無一失,怎麼會遺留這麼重要的監控證據等著他們去查?
一切看著證據確鑿,又處處透著說不通的疑點。
“只要她不出帝都,暫時不要去抓人,但你們若有疑問是可以去傳喚的。”
宋宜問,“局長,那叫穗穗的那個孩子呢?”
“陸先生說她們是在衛生間失蹤的,衛生間和衛生間門口都沒有監控,還在查。”
……
夏南枝和陸雋深走出警局,江則已經將車停在警察局門口了,陸雋深摟著夏南枝的腰,護著她剛準備上車,旁邊突然衝出來很多人。
他們一個個扛著長槍短炮,直往夏南枝面前懟。
是記者。
陸雋深下意識抬手護住夏南枝,將人護在自己的身後,而這些記者向來瘋狂,話筒不斷遞過來。
“夏小姐,傳聞你已經報仇雪恨,親手燒死了商攬月女士是嗎?”
“夏小姐,你真的殺人了嗎?網上你被警察帶走的照片都是真的嗎?”
“夏小姐,大仇得報,請問你現在是什麼心情呢?”
“夏小姐……”
一個接一個地問題,跟炮轟似的投來。
陸雋深冷眼看著這群人,“閉嘴。”
一瞬間,在陸雋深強勢冰冷的聲音下,這群人噤若寒蟬的望著陸雋深。
“殺人?誰看到了,你嗎?”
一人鼓起勇氣道:“陸總,這件事網上都在傳,並不是我們瞎說。”
夏南枝推開陸雋深的胳膊,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走上前,“關於我有沒有殺人這個問題既然網上都在傳了,想必單憑我口說你們也不會相信,等警方結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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