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雋深冷峻的眉眼擰了擰,“把新聞撤了。”
“不必。”夏南枝壓住陸雋深的手,“讓她鬧吧,殺不死我的都將讓我更加強大。”
大風大浪都過來了,夏南枝還會怕這點輿論嗎?
她唯一怕的是穗穗的安危。
此刻的穗穗才是真正危險的。
雖然知道穗穗大概不會有生命危險,可那是手段陰毒的南榮念婉,難說會發生什麼。
陸雋深反手附在夏南枝手背上,大手握緊她的小手,“跟我詳細說說事情經過。”
“我醒來就在一處老舊樓房的走廊裡,走廊很長,周圍的房間都是鎖死的,我想找出口自救,就來到了走廊盡頭,盡頭的門是虛掩著,我推開了,裡面是商攬月,接著就是錄音裡那段對話,她想讓我燒死她,然後就自焚了,我跑出去,外面都是人,直接判了我的罪。”
“這就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我們領證那天南榮念婉在跟蹤我們,但我發現時,你已經在衛生間裡不見了。”
夏南枝咬了咬牙,“南榮念婉在孤注一擲,她不惜拿商攬月的命把我拉進地獄,可她都瘋到這一步了,應該不僅僅是為了對付我這麼簡單,她應該還有更大的野心。”
“她想要南榮家的家產。”
夏南枝皺眉,看向陸雋深的眼神里帶著疑惑,“可她應該知道以南榮琛對她現在的態度,就算沒有我的存在,她也不可能繼承南榮琛的家產。”
發生了這麼多事情,南榮琛再傻也知道了南榮念婉和商攬月就是一丘之貉,何況不是親生的女兒,他絕無可能把家產全部交到南榮念婉手上。
“若是南榮琛死了呢?”陸雋深突然瞇起銳利的眸子,喃喃出聲。
“南榮琛死了?”
夏南枝咬著這句話,眉心緊蹙著。
“你的意思是南榮念婉有可能打算害死南榮琛?”
夏南枝說出這句話時自己都一驚。
陸雋深卻很平靜,彷彿看透了一切,看透了南榮念婉這個人,“難保不會,南榮念婉已經瘋到捨出商攬月了,一個不是親生的父親,她會手下留情嗎?”
答案是不會。
陸雋深冷血的挑眉,“枝枝,你猜商攬月和南榮念婉合謀這件事時,會說什麼?”
夏南枝此刻內心發緊。
她們會說什麼?
她們會說拿到屬於她們的一切,不要手下留情。
“我之前低估南榮念婉了,我以為她只恨我,現在看來,南榮琛同樣被她記恨上了。”
“她骨子裡和商攬月一樣,都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所以現在南榮念婉如果已經找到了南榮琛的話,南榮琛很有可能有危險?”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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