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孟初不禁心臟一縮,睜著大眼睛和男人四目相對。
嫁給他?
他這算是在跟她求婚?
這也太突然了!
孟初的大腦一下子跟不上男人的節奏,怎麼就到領證,嫁給他了?
沉默著對視了半天,孟初才尷尬地撩了撩額間的碎髮,乾笑著打著哈哈,「顧先生開玩笑的吧?」
「我從不隨便開玩笑,更不會拿這種人生大事開玩笑,你不願意是有顧慮?」顧北墨看出了孟初的勉強,漆黑的眼底閃過隱隱的失落。
「不不,我是覺得太快了,而且你為了幫我擺脫那種人渣,就到結婚領證這一步,太不值,太誇張了……」
孟初還沒講完,男人的唇角略微上揚,平靜地望著她問,「你怎麼知道我只是為了幫你擺脫人渣,而沒有摻雜什麼私心呢?」
摻雜私心?
要不要說得這麼明顯?
孟初有些無法招架這個男人的攻勢,回頭求助的眼神投向夏南枝。
夏南枝倒是聽不清他們在講什麼,但看孟初這個表情,估計是她最難應付的事情,感情!
孟初最不擅長感情上的事情了。
夏南枝和商落說了一聲,往外走。
孟初看到夏南枝,簡直看到了救星。
夏南枝來到孟初身邊,看向顧北墨,禮貌點頭一笑,「顧先生是路過嗎?要不要進屋喝杯茶?上次我和穗穗被綁架時,聽初初說顧先生也有出手幫忙,還沒好好感謝顧先生。」
顧北墨淡淡拒絕,「不用了,那次是初初拜託我,我也沒幫上什麼忙,談不上謝。」
夏南枝看男人冷漠疏離的模樣,不再多言,「明白,但還是感謝你願意出手。」
顧北墨微微點頭,以示禮貌。
說完,顧北墨看著孟初,不再緊逼,他清楚這女人對待感情就像一隻鴕鳥,逼緊了,她反而會縮得更緊,反正人住自己身邊,日子還長。
「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我剛剛說的話,我還有事,得先走了,你晚點想回家,可以叫司機來接你。」
孟初點頭,莫名變得乖巧,「好。」
顧北墨不再說什麼,助理看著溫時樾,低頭詢問顧北墨,「先生,那這人怎麼處理?」
「丟遠點。」
顧北墨的聲音冷漠如冰。
「是。」
助理安排保鏢把溫時樾抬走,而他推著顧北墨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