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傭人更慌張了,一個勁地搖頭,“不是,我沒有,我……我沒有……”
她只是一個傭人,顧家家規嚴明,她怎麼可能敢做引得顧家兄弟反目這種事情。
“既然沒有,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我……”傭人不斷看向趙玉蘭。
見狀,在場的人眼神交換,心裡都有了大概。
傭人不可能將孟初送錯房間,肯定是故意的,而她一個傭人若沒人指使,肯定不敢這麼做。
他們都是趙玉蘭叫上樓的,剛剛也是趙玉蘭最激動。
指使傭人的人是誰已經很清晰了。
傭人嚇哭了,一個勁地求饒,“我錯了,我錯了,孟小姐,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我錯了,我錯了……我……”
“夫人,夫人救救我,救救我……我……”
趙玉蘭臉色鐵青,剛剛的囂張勁此刻蕩然無存。
她以為孟初是個可以任人欺負的小白兔,卻不知孟初有這樣的腦子,在剛剛那種情況下,還能分析應對,強勢反擊。
孟初看向趙玉蘭,“顧夫人,這個傭人剛剛是你叫來送我上樓的,請問你知道她為什麼要這麼陷害我,抹黑北墨嗎?”
趙玉蘭扯了扯唇角,好半天才扯出一抹僵硬的笑來,“什麼陷害不陷害的,說得這麼嚴重,就是傭人帶錯了路罷了。”
孟初不想善罷甘休。
這件事很明顯這就是趙玉蘭設計的,想要給她個下馬威,還想用陷害她,來拉顧北墨下水,她這個人向來睚眥必報,當然不能這麼草草算了。
孟初繼續開口,“可這個傭人剛剛都承認了不是帶錯路,只是還不肯說故意這麼做的原因。怎麼顧夫人還為她辯白?她陷害的可不止我和北墨啊,還有顧二少,這樣的事情,若一個不小心傳出去,顧淮安和自己的嫂子拉拉扯扯,這話得有多難聽想必不用我多說,顧家的面子不要了?”
“你!”趙玉蘭狠狠咬牙,“我說了這只是一個意外,你別說得這麼嚴重。”
“還不嚴重嗎?我們三個人的名譽差點都受損了。”
孟初視線緊緊盯著趙玉蘭。
趙玉蘭想的當然沒這麼嚴重,她剛剛先是一巴掌,後又先入為主,話裡話外都是孟初偷溜進顧淮安的房間,對顧淮安糾纏。
把顧淮安撇得乾乾淨淨,如今孟初每句話都把顧淮安的名聲拉上,事情完全朝趙玉蘭無法掌控的方向發展。
趙玉蘭還想說什麼,一道高大的身影就走了過來。
男人看著約莫五十多歲,一張沒有情緒的臉,不怒自威,男人沉默地走過來,氣場瞬間嚇得趙玉蘭那幾個妯娌往後退了幾步。
趙玉蘭看到男人,臉色更是瞬間大變,慌張地迎上去,“楊釗,你……”
“啪!”
清脆響亮的一巴掌,讓人猝不及防。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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