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初纖長的睫羽顫了一下,搖了搖頭。
不是她的錯。
趙玉蘭雙手抱臂,“出了這樣的事情,對我們淮安造成了多大的影響,道歉就有用嗎?”
“我讓你道歉。”顧北墨滿是狠厲的眸光落在趙玉蘭的身上。
趙玉蘭渾身一顫,她很少看到顧北墨這滿眼狠厲的樣子,顧北墨自從殘廢後在這個家裡就很少說話,就算他們明裡暗裡對他使絆子,他也多數選擇“忍氣吞聲”這樣情緒表露的情況,極少。
“我道歉?北墨,你搞清楚,是你妻子不要臉偷偷摸摸來淮安的房間勾搭淮安,我憑什麼道歉?”
“你憑什麼打她?”
“我沒有。”孟初咬牙,大聲開口,“我沒有偷偷摸摸來這個房間,更沒有勾搭顧淮安。”
孟初恢復了些,能站直身了,她繼續開口,“我是被人帶到這個房間裡來的。”
“你撒謊。”趙玉蘭直接反駁,“你剛剛說頭暈要去休息,我告訴你,北墨的房間在二樓最右邊,你偏偏來了三樓,還精準地找到了淮安的房間,你還說你沒有?”
面對趙玉蘭的話,孟初絲毫不虛地盯著她,“敢問顧夫人,我是第幾次來顧家?”
趙玉蘭頓了一下,“你想說什麼?”
“我第一次來顧家,連北墨的房間都需要你告訴我在哪,請問我是如何精準地知道顧淮安的房間在哪?”
“你想要勾搭我兒子,自然提前做了準備,知道也很正常吧?”
孟初聽完,沒有說話,視線落在站在很後面的一個傭人身上。
她認得出來,剛剛就是這個傭人扶她上樓的。
孟初上前,推開其他人,直接一把將這個傭人揪了出來,“剛剛是顧夫人吩咐這個傭人送我上樓的,而我也是被這個傭人送到這個房間的。”
“我沒有!”傭人立刻否認,“孟小姐,我就是一個打工的,你不能這麼冤枉我啊,我剛剛是送你上來,可我是將你送到大少爺的房間,然後就走了,我根本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出現在二少爺的房間裡。”
孟初的手緊緊拽著傭人的手腕,“每個人都要對自己說的話負責,你確定是把我送到北墨的房間嗎?”
“我……我確……”
傭人的話未說完,孟初直接抬手指著走廊的監控,打斷道:“你們顧家可是有監控的,你想清楚了再說話。”
“是……我……”
傭人被孟初的氣勢整得有些慌了,下意識看向趙玉蘭。
趙玉蘭暗地裡對這傭人使眼色,但慌張的傭人顯然沒懂。
“我什麼?說啊,你是把我送到顧北墨的房間,還是顧淮安的房間?你敢有半句假話,監控為證,我隨時可以告你汙衊!說!”
孟初聲音冰冷,氣勢強大。
傭人嚇得雙腿發軟,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是……是我的失誤,把孟小姐送錯了房間,是我的錯,是我的錯……”
趙玉蘭狠狠咬牙,心裡恨不得扒這個傭人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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