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安靜默地看了她幾秒,問,「你就是我哥新娶的妻子,你怎麼會在我房間?」
「我走錯了。」孟初草草應付了一句,繼續要離開。
顧淮安卻伸手,一把握在她的手腕上,孟初的身體原本就眩暈無力,被他這樣用力一拽,毫無防備地就跌進他英挺的胸膛。
他身上有股和那張床一樣的雪松香。
明明是一股很好聞的味道,孟初此刻卻無比抗拒。
她用力地想要推開男人,手腕卻被男人牢牢拽著,她根本推不開男人,一來二去就像她故意撞進顧淮安的懷裡,還賴著不想離開。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震驚的聲音,「你們在幹什麼?」
趙玉蘭帶著她那幾個好事的妯娌一臉驚訝地看著他們。
孟初狠狠咬牙,還未推開顧淮安,趙玉蘭就大步上前,拽住她的胳膊。
緊接著,剛剛還溫柔和善的女人,直接一巴掌落在了孟初的臉上。
「好你個不要臉的,來我兒子房間,賴在我兒子身上幹什麼?」
孟初耳邊一陣嗡聲,大腦也清醒了不少,餘光更是不經意地看到了後面坐在輪椅上的男人。
顧北墨的臉色黑得可怕。
孟初扶了一下旁邊的牆壁,努力地讓自己保持清醒。
有趙玉蘭剛剛那一番話先入為主,她身後那些妯娌的關注點直接從孟初和顧淮安在房間拉拉扯扯,轉移到孟初來到顧淮安房間,賴在顧淮安懷裡不走。
「大嫂,北墨真是找了個好媳婦啊,來家裡第一天,就偷偷摸摸來到小叔子的房間,故意對著小叔子投懷送抱。」
「呵呵,我就說現在哪還有女人願意嫁給顧北墨,孟小姐原本是志不在此啊。」
「果然還是淮安招女人喜歡,看,現在的女人為了得到接觸淮安的機會,已經不擇手段到這個地步了,北墨,你這是被人當了跳板了。」
孟初聽著這些話,真覺得刺耳得很。
既說她是個不擇手段的女人,又貶低了顧北墨。
若這件事坐實,別說她,顧北墨在這個家裡的處境都會更加艱難。
「北墨,你不解釋一下嗎?你找的什麼人,你自己名聲差,難道連你弟弟的名聲都要毀了嗎?我知道你想跟淮安爭家產,但你也不要用這麼卑劣的手段吧。」
趙玉蘭直接對著顧北墨大聲訓斥,這話直接將今天的事又上升了一個高度。
孟初皺緊眉。
趙玉蘭話裡的意思就是,顧北墨指使她來勾搭顧淮安,鬧出小叔子勾搭嫂子的醜聞,讓顧淮安名聲變臭,失去跟顧北墨競爭家產的資格。
孟初今天算是見識到了顧家的「危險。」
顧北墨眸光陰鷙的可怕,冷聲,「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