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墨輕笑了一聲。
她很聰明。
“然後呢?”
“然後我就猜測大概是被人下藥了,對方既然對我下藥,目的就一定不簡單,我想著我得留證,就打開了手機,錄影片,做完這些,我打算往外走,就撞見了顧淮安,接下去的事情你也知道了,他拉著我,不讓我離開,顧夫人就帶人上樓了。”
孟初想想就覺得好險,還好她當時喝的茶少,若多喝幾口,肯定就暈倒了。
若是睡在顧淮安的床上被人抓個正著,那她可跳進黃河洗不清,顧北墨也被她害死了。
孟初連嘆了幾口氣。
第一天就給了她這麼大個見面禮,不知道往後還有什麼等著她。
“既然錄了影片,顧楊釗在時為什麼不拿出來?”
“我聽說你父親好面子,當時有那些親戚在,場面已經很難堪了,他都當場教訓了顧夫人,已經算是給我一個交代了,我再鬧,只會惹你父親不快,適得其反,所以我就作罷了,而且真相大家已經看清了,不是嗎?這個影片就當捏著顧淮安的一個小把柄吧。”
顧北墨扯動唇角,笑了笑。
還是那句話。
她很聰明。
的確,她當時若再多說一句,按照顧楊釗的性格,會直接將她當成麻煩,請出去。
而她順著顧楊釗的臺階下了,反而在顧楊釗哪博得了一個好印象。
所以剛剛那一局,孟初是贏了的。
孟初眨了眨眼睛,她剛剛好像看到顧北墨笑了。
他這是不生氣了嗎?
孟初,“你不生氣了嗎?”
“我沒生氣,你當時做得也很好。”
“真的嗎?我以為你誤會了我和顧淮安有什麼,生氣了呢,不過不管你有沒有生氣,有些話我還是要跟你說清楚,我現在頂著你太太的身份,是絕對不可能做出給你戴綠帽子這種事情的,你可以完全相信我。”
孟初說得很真誠。
雖然不是真夫妻,但她真的不希望被顧北墨誤會。
今晚這種事情,若誤會產生了,隔閡是一定的。
“我沒生氣,也相信你,我只是有些吃醋。”
“吃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