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初一愣,用力的眨了眨眼睛看著顧北墨。
他說他吃醋?所以他剛剛冷著臉是在吃醋?
“是因為顧淮安抱了我?”
顧北墨眉心一沉,幾乎是瞬間冷了臉,“我都沒那樣抱過你,他憑什麼抱你。”
孟初更意外了。
這男人居然真的在吃醋?
孟初小臉紅了紅,“其實他也沒怎麼抱到我。”
“那也不行。”
顧北墨聲音發冷。
孟初看著顧北墨的樣子,有些想笑,難得看到這麼正經的男人吃醋。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顧北墨點頭,“你問。”
“那個顧夫人,不是你的母親嗎?”
孟初雖看出來了,但心裡仍有疑問。
顧北墨狹長的眸子眯了眯,沉默半晌,他道:“不是,我的母親很早就離開了,她是我父親新娶的妻子。”
孟初摸著下巴,看著顧北墨,思考著。
精於算計的後媽,野心勃勃、同父異母的弟弟聯手算計家產,這樣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他們平時是不是經常算計你,他們這樣算計你,你父親不知道嗎?”
顧北墨哼笑了一聲,態度無所謂,“他當然知道,但他不在乎,他最善於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一點孟初深有感觸。
今晚顧楊釗明明很早就到了,但他就是不出聲,若孟初不說出那些話,顧楊釗還不會出現主持大局。
也許今晚的事情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過去。
顧楊釗如此,就更加助長了那對母子的氣焰。
思及此,顧北墨在這個家的處境還真是水深火熱。
孟初深吸一口氣,沉沉嘆出,“你放心,我一定會一直跟你在一起,我保護你。”
“一直在一起,真的嗎?”顧北墨挑了一下墨眉,看著孟初,一雙漆黑幽深的眸子帶著淺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