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們離婚了,第一個因為陸雋深心情不好,而遭殃的人一定是他。
陸照謙可不想死。
江則有些憐憫地看了看陸照謙。
雖然陸照謙說得有些誇張,但也是實話。
不僅是陸照謙,包括他也難逃一「死」。
陸照謙繼續趴在門縫,聽裡面的動靜。
這時一個提著一個大包,身著樸素的男人被秘書帶著走進辦公室,陸照謙退避幾步,剛想問問這人是誰,兩人已經走進去了。
陸照謙看著眼前關上的門,皺眉疑惑,「剛剛那人是誰啊?」
江則同樣一臉疑惑,顯然他並不清楚。
陸照謙眸子閃了閃,深吸一口氣,「我去,我嫂子不會聯絡了律師過來商量離婚了吧?」
江則和陸照謙對視了一眼,頓時心中一緊,看對方的眼神都變得惺惺相惜起來。
……
辦公室內,夏南枝讓陸雋深向畫像師描述那晚「縛雪」的面容。
畫像師的厲害之處就在於,他能根據一個人對另外一個人的五官描述,精準地畫出那張臉。
夏南枝就站在一旁,看著畫像師拿著筆一點點勾勒出一張臉蛋的大致形態來。
當畫像師畫到眼睛時,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覺得陸雋深索描述出來的這雙眼睛,跟她的眼睛一模一樣。
夏南枝抿了抿唇,沒出聲。
陸雋深描述得精準,畫像師技藝高超,很快,一張五官完整的臉蛋出現在畫紙上,畫像師拿起畫紙跟陸雋深確認。
「陸先生,您看看是不是這個人?」
陸雋深看到這張臉,就想到那一晚,眉心一緊,但還是應了一聲,「嗯。」
畫像師將畫紙遞給夏南枝,「陸太太,您請看。」
夏南枝接過畫紙的手有點抖,等看清楚那張臉時,連瞳孔都緊縮了一下,她拿著畫紙足足沉默了一分鐘,才抬起眸子看向陸雋深,問,「你確定是這張臉嗎?」
陸雋深臉色極差,「確定,她有些像你。」
陸雋深實話實說,這個女人的臉乍一看很像夏南枝,但仔細看,又完全不是同一張臉。
夏南枝的臉精緻漂亮,畫上這張臉的底子不錯,卻是一張很普通平常的臉,比不上夏南枝一半好看。
陸雋深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因為這張臉有些像夏南枝,才把她當成夏南枝,發生了那樣的事。
可不論什麼原因,他錯了就是錯了,還是不可饒恕的錯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