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陸雋深不知道該怎麼辦時,夏南枝抽噎著看了他幾秒,泛紅著眼睛,突然笑了起來。
陸雋深俊臉一愣,夏南枝又哭又笑,他完全摸不著頭腦,他甚至認為夏南枝這是氣瘋了。
「枝枝?」陸雋深的聲音帶著輕顫。
他話音落下,夏南枝卻伸手抱住了他。
陸雋深身體狠狠震了一下,漆黑的眸子看著她,再次意外的僵持著,渾身都是汗,卻不敢動。
陸雋深不敢想像,自己做了這樣的事情,夏南枝還願意抱他。
陸雋深在腦海裡已經做足了夏南枝要離婚,他死纏爛打不離婚的畫面。
他也預想過夏南枝會說什麼,會做什麼,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夏南枝會伸手抱住他。
陸雋深的瞳孔依舊緊縮著,看著夏南枝漂亮的臉蛋還帶著淚水,嘴角卻是上揚的笑意。
室內一片安靜,兩人四目相對。
夏南枝的一雙清亮的眸子隱隱顫抖著,裡面印著男人俊美卻驚愣住的臉。
「這件事發生的時間是不是四月?」夏南枝壓住哽咽問。
「是。」
「是十三號。」
陸雋深眉心不由緊了幾分,「是!」
夏南枝得到準確的答案,眼睛再次不由自主的變紅,抱著陸雋深腰身的手更是緊了幾分。
「是我。」她哽咽地說,聲音很輕,卻很清晰。
「什麼?」陸雋深眼睛猩紅,他看著夏南枝,不敢眨眼。
夏南枝嚥下哽咽,盡力用平靜的語氣,清晰地重複了一遍,「畫上這個人,是我,那天晚上,是我……」
陸雋深的眸子再次狠狠顫了顫,良久,他像是才反應過來夏南枝在說什麼,「你的意思是,這張臉是易容後的你?」
「沒錯,我和你說過我被溟西遲算計,下藥,逃進一間房間,發生了那樣的事,也是在四月十三號,也是在溟西遲的會所。」
夏南枝把時間記得非常清楚。
一切都對上了。
陸雋深抿緊唇,回想夏南枝剛剛說的所有話,做的所有事,以及所有情緒,來確保他此刻聽到的這句話不是幻覺。
夏南枝說,「畫上這個人,是我,那天晚上,是我……」
「我和你說過我被溟西遲算計,下藥,逃進一間房間,發生了那樣的事,也是在四月十三號。」
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地點,不同的只有那張臉,而這張臉是夏南枝被易容後的臉。
所以那晚和他發生關係的人,是夏南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