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曉便好,雖說他曾經做過許多錯事,但對你這兒媳還不錯,尤其是在你婆婆的事情上,竟然站在了你這邊,甚至不惜和離,你定要好生孝敬他。明白不?”
張母以前對田大福確實有些鄙夷,覺得他簡直不配為人父,只可惜兩個孩子情投意合,不然,她絕不會選擇這樣的人家做親家。
“哎呀!您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吧!您閨女我又不傻,肯定會好好孝順公公的,至於那個心如蛇蠍的婆婆,還是免了吧!”
想當初王氏那般欺凌自己,還害死了她腹中的孩兒,文秀才沒那般善良去以德報怨。
張母微微點頭,“好,你心裡有數就好,走吧!出去迎你公公。”
時隔一月,再度來到兒子家,田大福心中湧起萬千感慨,誰能料到,上次來時,自己尚還安好,此刻,腋下卻多了根柺杖。
“爹,您慢些。”田寶兒小心翼翼地將父親扶下驢車。
“親家公來了,身體恢復得如何?孩子她爹,昨日還唸叨著要去看你呢!”
張母的話語恰似冬日裡的一抹暖陽,瞬間溫暖了田大福那顆被紮成篩子的心房。
“還煩請親家母,代我謝過親家公掛念,我這腿已恢復得七七八八了。”
田大福未曾料到兒子的岳母也在,心中難免有些不自在,畢竟,被閨女趕出來,並不光彩,他也是要臉面的。
張母笑呵呵地說:“都是自家人,謝什麼謝,寶兒,快扶你爹進屋,莫要讓這腿站久了吃不消。”
“好,待我將毛驢拴好,就扶他進屋。”
田寶兒生怕毛驢四處亂竄,便盤算著將它暫且拴在晾衣繩的樁子上。
“寶哥,你先把公公扶屋裡去,我來卸車,免得它拉得到處都是。”
文秀是個極其愛乾淨的人,這點從她家院中地面上沒有一株野草或是野菜,就可以看出來。
田寶兒哪裡放心讓媳婦卸車,連忙搖頭,“不用,我先扶咱爹進屋,你看一會毛驢,別讓它到處亂走,隨後我便來。”
話畢,就要扶著田大福進屋,走了幾步遠,突然想到了什麼,轉身對張母說道:“岳母,我爹和岳父已許久未見,不如您回去把他老人家,還有弟弟妹妹也一起叫過來吧!”
張母連忙擺手,“不了,我出來時,文瑾他們已經吃上了,估計這會都吃完了,如果沒啥事,我就先回去了,改日有空,再和你岳父去蓮花村看親家公。”
她估摸這個時候,田大福怕是不想見任何人,還是不來了吧!免得其不自在。便一口回絕了。
田寶兒腦袋轉了一下,瞬間明白了岳母的意思,微微點頭,便扶著父親進了屋。
“孩子他娘,送個飯,咋去了這麼久?餃子都快涼透了。”
看到老婆子挎著個空籃子回來,張父忍不住嘀咕道。
“這不是有點事耽擱了嗎?不然,早就回來了。”
張母來到飯桌前,端起水杯,仰頭一飲而盡。
“有事?啥事啊!不會是他們小兩口吵架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