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生有感而發:“書的價格可不便宜,你這個當叔叔的真夠意思。”
同樣都是叔叔,差距咋這麼大呢!
安安從小到大,沒有吃過弟弟一塊糖果,更不要說其它了,不罵他就不錯了,否則,也不至於膽子那麼小。
陳家旺一邊劈柴一邊說:“也還好吧!主要是得一視同仁,不然,讓毛毛知曉小寶都有禮物,唯獨沒有他的,肯定會難過,孩子本就想的多,更得顧慮他的感受。”
在他心裡兩個侄兒一樣遠,絕不能有偏有向,兄弟不和大多是長輩不公造成的,他可不想成為那種惡人。
陳文生自嘲地笑了笑:“真羨慕你們姐弟間的感情,正因為長輩關係好,才會把晚輩看得這麼重,也就是所謂的愛屋及烏,不像你堂哥我,爹不疼,娘不愛,兄弟自然也不待見,更不用說孩子們了。”
“堂哥,過去的就忘了吧!你看,離了那個家,現在不是過得挺好嗎?”
“唉!有些事情哪是說忘就能忘的,對了,你剛剛說出了趟遠門,是去哪了?”
他也想忘,奈何那些往事,好似一把烙鐵,在他心頭留下了很深的印記,時不時就會痛一下。
陳家旺漫不經心地說:“陪黑娃回了趟他的老家。”
如果自己沒記錯,黑娃好像也是廣陵縣人,只不過不是同一個鎮。
陳文生問道:“他的老家距離芙蓉鎮不近吧!你怎會生出這樣的想法?”
他還頭次聽說,主子願意陪下人回老家的,怪不得主僕二人關係那麼好。
陳家旺笑了笑:“主要是閒著也沒啥事幹,聽聞黑娃老家被群山環繞,就想去碰碰運氣,看能挖到點好東西不?結果季節不對,山上啥也沒有,最後只收了點山貨。”
說話的功夫,他已劈了一筐乾柴,不得不說,年輕就是好,幹活不在話下。
陳文生滿臉佩服:“還是你行啊!雖然沒挖到好東西,卻也沒空手而歸,這趟還真沒白跑。”
他真不知堂弟這腦子是咋長的,走到哪都不忘賺錢。
陳家旺有些不好意思地擺擺手:“堂哥,你就別誇我了,不過想著去都去了,總不能白來吧!就試著收了點山貨,回來時去縣城給賣了,賺了點差價而已。”
陳文生隨口問了句:“這趟又沒少賺吧!你說為啥同是陳家人,差距咋這麼大呢!”
也不知是否與爹孃心術不正有關,不然,為何他們兄弟三個,還有三叔家的幾個孩子,沒有一個有出息的。
而曾經被父輩欺辱的二叔,還有他的兒女們,卻把日子過得紅紅火火。
肯定有這個原因在裡面,這才導致他們兄弟幾個,皆不如堂弟聰明。
陳家旺卻不贊同他這番話:“堂哥,不要忘了,你可是咱陳家唯一的木匠,已經很厲害了,我還沒有手藝呢!如果不是小溪她繼母從中作梗,估計,我到現在還娶不上媳婦呢!遠不如你。”
兄弟倆正聊著,就見正房的門從內被推開,丁氏睡眼惺忪地從裡面走了出來。
當她看清院中幫忙劈柴的小叔子時,還以為自己看錯了,使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畢竟時辰尚早,還未到辰時。
小叔子怎麼可能出現在自家院中,肯定是她還沒睡醒,看花了。
直到陳家旺爽朗地喊了一聲:“嫂子,是我把你吵醒了吧!實在是不好意思啊!時辰也差不多了,估計,書肆那邊也該開門了,我就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