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看出來,小姐竟然如此厲害,奴婢從小就怕蟲子,尤其是那種軟綿綿,還沒有爪子的,蚯蚓蜈蚣更是怕的要命。”
白芷打心眼裡佩服自家大小姐的膽子。
看來膽子大小真是天生的,後天根本就改變不了,時至今日,她自然怕蟲子。
前幾日夜裡睡得正香,突然感覺耳邊癢癢的,好似有什麼東西在爬,嚇得她瞬間驚醒,點燃油燈一看,我的天哪,竟然是一隻錢串子,嚇得她失聲尖叫,把隔壁房裡的盧大娘和花嬸嚇了一跳。
還以為發生了啥事,鞋都顧不得穿,光著腳就往這邊跑,當得知竟是被一隻錢串子嚇成這般模樣,哭笑不得。
在房間裡安慰了她好一會,這才回去睡覺。
她卻是一夜未眠,就怕睡著後有錢串子爬耳朵裡去。
小溪呵呵一笑:“她膽子大的很,招貓逗狗,就沒有她不敢做的事。也就是搬來鎮上以後,有所收斂罷了。”
主僕二人正聊著,院中就傳來腳步聲,須臾,房門便被開啟,原來是陳家旺從莊子上回來了。
看到突然回來的男人,小溪還挺詫異:“相公,你咋這麼快就回來了?還以為要再等一會呢!”
陳家旺拎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嚕嚕下了肚,這才開口說話:“宋叔沒在家,來鎮上給大壯送東西了,就沒多逗留,黃家村那邊也是如此,唐伯帶兩個兒子進山砍柴了,家裡只有婆媳二人,到那打個轉,可不就回來了嗎?”
小溪笑道:“那也太湊巧了?竟然都沒在家。”
怪不得回來這麼快,雖是主僕關係,畢竟男女有別,確實不方便多待。
陳家旺也跟著點頭:“誰說不是呢!娘子,你知道嗎?黃家村的莊子上,只要是空閒的地方,皆擺滿了乾柴,就這,他們還覺得不夠多,日日進山砍柴,偶爾也會下下套子,打點野味,臨走時,大娘非要給我一隻兔子……”
白芷則趁夫妻倆說話的間隙,默默退出了房間。
從唐家人的言行舉止,就可以看出,他們一家並非那懶惰之人。
“勤快點總比懶強,畢竟莊子上有那麼多田地,這要是好吃懶做,還不得誤了春耕啊!”
陳家旺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吧!唐家人這麼勤快,絕對不會耽誤了春耕的。”
小溪突然一臉嚴肅:“春耕的事暫且不提,眼下有件更重要的事,等著你去做。”
陳家旺見小溪臉色不對,心下好奇:“啥事啊!娘子你說。”
小溪嘴唇微動:“義父受傷了。我想讓你去給他報仇。”
“什麼?可是孫家族人乾的?”陳家旺十分懊悔,早知這樣,還不如陪老人家一起去了,也不至於被人給欺負了:“傷的嚴重嗎?”
小溪搖搖頭:“還好吧!就是被人推了一下,好巧不巧。恰好撞在桌角上,額頭青了好大一塊。”
陳家旺頓時火冒三丈:“簡直是欺人太甚,他們是不是以為老人家無兒無女,就好欺負啊!”
他想不明白,自己一個外人都同情老人的遭遇,為何孫氏族人卻毫無憐憫之心。
小溪一臉憤憤不平:“可不就是見他無兒無女,好欺負嘛!聽義父那意思,好像還說了咱倆很多難聽的話。”
陳家旺冷哼一聲:“不用想都能猜到,肯定說咱倆將義父接過來一起生活,是另有所圖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