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老爺近幾年不會搬去縣城,大壯瞬間鬆了一口氣,如此一來,也能多陪爹孃幾年。
陳家旺在鋪子裡大概坐了半個時辰左右,就離開了。直接回了宅子。
小溪看了眼從外面進來的男人,心生疑惑:“相公,你咋這麼快就回來了?鋪子裡不忙嗎?”
她還以為男人會在鋪子裡忙到傍晚才回來呢!畢竟,已經多日沒有過去了。
陳家旺把外衣掛在牆上,隨口說道:“鋪子裡也用不上我,還不如回來陪娘子呢!就回來了。”
小溪微微一笑:“我還以為你要留下來幫忙呢!”
陳家旺無奈地笑了笑:“我確實有那個想法,但來福幾人根本不給我這個機會,還說什麼有他們在,哪能讓我這個東家動手。英雄無用武之地,可不就回來了嗎?”
小溪瞬間瞭然:“原來是這樣啊!回來也好,出門在外這些天,風餐露宿想必受了不少罪,不如在家好好養些時日。”
有大壯和沈浩陽幫忙打理鋪子,小溪還是很放心的,即使他們夫妻十天半月不去一次,也不會亂套。
陳家旺在火爐旁烤了一會兒,就上前一步把小兒子抱起來舉高高,小傢伙非但不怕,還發出咯咯咯的笑聲,別提多高興了。
“娘子,你猜我今天遇到誰了?”
小溪在自己倒了杯茶水,順口問了一句:“誰呀!”
陳家旺輕哼一聲:“杜氏和我那個好大伯,怎麼樣?意不意外?”
“啊!”小溪一臉驚訝:“在哪裡遇到的?你不會又和杜氏吵架了吧!”
以自己對男人的瞭解,兩人碰面必掐,誰讓杜氏當初搶他們生意,還毀壞田埂了呢!
陳家旺得意洋洋地說:“還真被你猜對了,我把她給罵了一頓。看到杜氏吃癟的樣子,我這心裡別提多舒坦了。”
兒時杜氏就沒少挑釁他娘,被修理幾次後,便有所收斂,但路上碰到,依舊會冷嘲熱諷幾句,這大概就是世人所說的,是狗改不了吃屁吧!
“你咋同他們遇上了?那兩人不會去鋪子裡吃飯了吧!”
可以她對杜氏的瞭解,應該是捨不得去鋪子吃飯的,這讓她更加好奇,相公到底是在哪裡遇到了對方。
陳家旺搖頭:“那倒沒有,就是去鋪子時,路過大堂哥家所住的那條巷口,看到圍了不少人,出於好奇就過去看了一眼。
這才知道,原來是杜氏和我那個好大伯過來鬧事了,她說話實在難聽,我便幫忙罵了兩句,不過也不是特別過分的話。”
要他說,杜氏那個婆娘就是打的輕,但凡有人修理她一頓,都不會出來狂吠。
小溪感嘆道:“他們的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啊!”
陳家旺也跟著點點頭:“可不是嘛!幾次三番上門找麻煩,也就大堂哥脾氣好,換了我,非拿掃把把他們打出去。”
小溪問:“他們找大堂哥幹嘛?不會是要錢吧!”
陳家旺連連點頭:“對,就是要錢,好像是家裡那個老太婆生病了,需要錢看病。”
小溪感慨萬千:“大堂哥可真夠倒黴的,咋就攤上這樣一對爹孃,本以為簽了斷親書,便可以徹底擺脫那一家子,奈何他們卻像那附骨之蛆一般,甩也甩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