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旺嘆了口氣:“誰說不是呢!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如果有的選,估計大堂哥也不會選擇出生在這樣的人家。對了,還有一事,忘了同你商量。”
小溪問:“啥事?你說。”
“就是我們日後勢必要搬去縣城,大壯做事穩重且細心,我想把他也一起帶上,可如此一來,鋪子誰來打理?思來想去,我覺得夏大哥挺合適的,不如先培養他,等咱們搬走之時,他也可以獨當一面了,你覺得呢!”
三郎是自由身,肯定不行,那就只能從來福、夏楓、福安三人中挑選一人。來接替大壯的位置。
來福識不得幾個字,對管理鋪子也沒興趣,肯定不能選他,那就只剩下福安和夏楓。
他們二人雖然都不錯,但明顯夏楓更勝一籌,畢竟之前一直在親戚家鋪子做事,年歲大性格也穩重。
所以小溪能理解為何相公會選夏楓為接班人。
“我也覺得夏楓更為合適,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就讓大壯好好教教,鋪子裡菜品有限,應該不難記,只要認真學,有個一年半載,差不多就能把這些菜名全部寫下來,等明軒到了入學的年紀,估計他早已背得滾瓜爛熟。”
陳家旺點頭:“嗯!我就是這麼想的,你別看夏大哥長相憨厚,實則卻是個黑心湯圓。”
小溪瞬間來了興趣:“哦!怎麼回事?說來聽聽。”
陳家旺便把上個月鋪子裡發生的一件事,對小溪講了一遍。
事情的大致經過是這樣的,就是有個食客貪杯,喝多了,把前去上菜的夏大哥挖苦了一番。
直言他也只能幹這伺候人的差事,一輩子都不會有出息,之後便繼續同友人推杯換盞,好似什麼也沒發生一般。
夏大哥當時什麼也沒說,全程一副笑臉,大壯幾人本以為這事就過去了。
誰知變故就發生在那食客結賬離開之後。
剛準備下臺階,不知怎地腳下突然打滑,直挺挺地趴在了地上,摔了個鼻青臉腫,額頭上磕了好長一道口子,鮮血直流,十分駭人。
大家只當是他喝多了,腳下不穩,這才摔倒,並沒有往深處想,在兩個友人的攙扶下,直奔醫館去包紮了。
但出來送客的來福,卻將事情的經過,看了個一清二楚。
原來那個食客並非因醉酒重心不穩摔倒,而是夏楓趁人不注意,朝他腳下踢了顆石子,這才導致那人摔了個狗啃屎。
小溪滿眼驚訝:“還有這事?真沒想到,夏楓竟是有仇當場報的性子。”
“可不是嘛!大壯說時我都沒信,要不人都說不要欺負老實人,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我覺得把鋪子交給夏大哥這樣的人,應該沒啥問題。”
“縣城離芙蓉鎮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如果駕馬車,一天跑個來回,完全沒問題,到時,咱就每半個月回來查一次賬,爭取早發現問題,早解決。”
陳家旺點頭:“行,那就聽娘子的。”
這些人雖然簽了賣身契,但也不敢保證,有朝一日不會生出其它心思來,防著點還是有好處的。
免得家被人搬空了都不知道,等發現時悔之晚矣。
小溪突發奇想:“只可惜我們還要再等上幾年才能搬去縣城,相公,要不我們提前把宅子買了怎麼樣?”
“啊!陳家旺嘴巴張得彷彿能塞下一個雞蛋:“娘子,這會不會太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