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擺擺手:“梅花嫂子,每天不是在刺繡,就是在刺繡的路上,我若去了,只會耽擱她幹活,還是不去打擾了,總不能天天去堂姐家吧!”
她沒有公婆幫忙,照看孩子,洗衣做飯,家裡家外全靠她一個人。
雖然姐夫偶爾也會幫忙,卻少之又少,畢竟,要在前面打理鋪子,賺錢養家,也就早起,或是鋪子打烊後能伸把手。
仔細想想,堂姐一天要做的事情也不少,偶爾過去坐坐還成,天天去時間久了,怕是會惹人厭煩。
聽聞此言,陳家旺突然覺得搬去縣城的事,或許可以提上日程,城裡打發時間的地方多,到時娘子就不會覺得無聊了。
“娘子,這隻野山羊我不打算賣了,已經讓盧大娘和花嬸他們在收拾了,咱晚上吃羊肉涮鍋子如何?”
聽聞此言,小溪有點糾結,野山羊與家羊雖然是同一個物種,但價格卻相差甚多,不禁有點心疼,可想到男人都已經吩咐下去了,如果反悔,那也顯得太小氣了。
“行,就依相公你的,晚上吃羊肉涮鍋子,敞開肚皮吃的那種。”
聽到這話,陳家旺明顯有點驚訝,畢竟小溪可是個財迷,若是把野山羊拿去酒樓,少說也能賣一二兩,今日怎會如此大方。
小溪瞬間猜透了他的心思:“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你娘子我雖然愛財,卻也不會為了錢駁了你的面子。既然已經吩咐下去了,那就照辦唄!總不好反悔。”
陳家旺尷尬地笑了笑:“娘子真聰明,是我小人之心了。”
話落,就打起了哈欠,洗完腳便躺下了。
明睿這個小調皮見父親睡了,竟然爬過來扒他的眼皮。
“兒子乖,爹爹睡一會啊!”
小傢伙聽到這話,扒的更起勁了,甚至還咯咯咯地笑了兩聲。
陳家旺無奈,勉強睜開眼睛,佯裝生氣:“再鬧,爹爹可就要打你小屁屁了。”
怎知,他的警告非但沒起到任何作用,還讓小傢伙得寸進尺,竟然直接騎在了他的肚子上。
一旁做針線活的小溪,看到父子倆的互動,笑得肚子痛。
陳家旺哭笑不得,只能輕聲細語地哄著:“兒子,就算爹爹求你了好不好?我就睡一會,你去一邊玩。”
明睿對這些仿若未聞,竟坐在父親的肚子上顛了起來,玩的不亦樂乎。
小溪把針線收好,放在小兒子夠不到的地方:“看來,你今天的覺是睡不上了,既然如此,我給你揉揉腿吧!或許能緩解一下疼痛。”
陳家旺一臉幽怨:“可不是嘛!這孩子也不知怎麼了?明明平時很少粘我,今天卻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小溪來到父子二人近前坐下,動作輕柔地捏了捏陳家旺的左腿:“咋樣?這個力道重嗎?”
陳家旺噌地坐起來,一把按住小溪的手:“娘子,真的不用,緩緩就好了。”
這些年,他的腿一直如此,只要路走多了,必會疼上一陣,養上一夜也就好了。並無大礙。
小溪笑吟吟地說:“還是揉揉吧!對了,不是讓你小舅子來家吃飯嗎?怎麼沒見到?”
陳家旺噗呲一聲就笑了:“這話說的,那不是你弟弟啊!寶兒說,那隻兔子就抵飯錢了,他便不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