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說陳家旺主僕二人,剛回到宅子,就被花嬸和盧大娘給圍住了。
盧大娘有些難以置信:“老爺,這隻野山羊真的是您獵到的?”
她沒想到自家主子竟如此厲害,聽人說,這東西最擅長的技能,就是奔跑的速度了。
花嬸倒是沒有那麼驚訝,只是圍著野山羊轉了兩圈,喃喃自語:“原來野生是這個顏色啊!”
只見地上的野山羊一身棕黃色皮毛,腹下雪白,羊角彎曲修長。
她一直誤以為,野山羊同家養的沒啥區別,只是一個在山上散養著長大,另一個從小被人飼養大。
今日才知她錯得離譜,原來家羊和野生野山羊的區別竟如此明顯,仔細對比,後者似乎更可愛一些。
盧大娘笑著問:“不然呢!你不會以為野山羊也是白色皮毛吧!它們還是有很大區別的,前者會隨著季節的變化,更換皮毛的顏色,家羊永遠只有一個顏色。外形也不相像。”
花嬸點頭:“以前確實是這麼想的,今天終於見到了它的真面目,差別確實挺大的。”
陳家旺和黑娃把木料抬下車,放在院牆下邊,就走了過來。
“大娘,嬸子,這野山羊還得麻煩你們幫忙收拾出來,晚上涮鍋子吃,餘下的分割成小塊凍起來,對了,單獨給我切一塊三斤重,還有五斤重的,我送人。”
還沒等花嬸子開口,盧大娘就說:“老爺,您太客氣了,這本就是老奴的分內之事,您放心,肯定趕在晚飯前收拾好。”
家裡涮鍋子用的一直是豬肉,只因羊肉價高,平時只有鋪子裡賣羊肉餡餃子,老爺和夫人,一年也捨不得吃上兩次。
難得這次抓了只野山羊,沒有本錢的東西,肯定捨得吃啊!最重要的是,他們這些下人也能跟著沾光。頓時笑得合不攏嘴。
花嬸子聽完也跟著點頭:“老姐姐說的對,啥麻煩不麻煩的,這本就是老奴應該做的。”
心裡卻樂開了花,都說羊肉涮鍋子好吃,她還沒嘗過呢!看樣子今天有口福了。
“行,那我就先回後院了。”
交代完,陳家旺便快步朝後院走去。
小溪也剛回來沒多久,這會兒,正坐在窗前給小兒子縫帽子。
聽到開門聲,她緩緩轉過身,笑道:“回來了?累壞了吧!快上炕暖和暖和。”
陳家旺微微點頭:“確實累,感覺這兩條腿都不是我的了,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飽餐一頓,然後美美地睡上一覺。”
聽到這話,小溪不禁有點疑惑:“只是放個樹而已,腿怎麼還痛上了?可是傷到了?”
放樹最痛的地方不應該是胳膊嗎?相公這咋還反其道而行,改成腿了,也太奇怪了吧!
陳家旺搖頭:“娘子不必擔心,我並未受傷,就是跑了太遠的路,腿有點吃不消,這才痠痛難忍。”
小溪越聽越糊塗,有點不理解他的話中之意,心中暗道,難不成放棵樹還得繞著跑幾圈才能動手?
可這也不對啊!長這麼大,她從未聽過如此奇葩的“動手儀式。”
似看出她心中的疑慮,陳家旺笑著說:“忘了告訴娘子,你離開之後,我發現套子上的胡蘿蔔被吃了,卻不見獵物,就順著腳印尋了過去了,結果你猜咋的?竟然是三隻野山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