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習結束,學校安排參加秋季選拔的八強和十傑的見一面。
這顯然是一個激勵,是希望八強能以十傑為目標而努力,十傑表現的怠慢和忽視正是激勵八強最好的調味劑。
十傑看不起八強,因為一旦到了十傑的領域,就已經不是技術的問題了,而是全面的壓制。十傑擁有的不只是技術,更是強大的後勤資源,他們掌握了財閥的力量,可以調動大量資金,包括施工隊,以及很多人工。
“如何才能成為十傑?”幸平創真問出了大家都想知道的問題。
“只需要向我們發出食戟的請求,而我們也統一食戟,透過食戟決定勝負。你們贏了就能取代我們成為新的十傑。不過我勸你們還是算了,因為十傑和你們有本質的不同。”說話的是二年級的學長,也是中華料理的專家——久我照紀。他好心地解釋道:“成為十傑就是將學院的一部分所有權和財富掌握在手裡,只要是為了料理就可以消耗龐大的預算,全島國的廚師都夢寐以求的食材、裝置、廚具,不管是最高檔的,還是最稀有的想要什麼就有什麼。全世界已經失傳的珍品食譜,或者高價拍賣的古代典籍也能輕鬆到手。不管是料理的理論研究,還是料理的實踐操作,只要是為了專研食材,一切都能被允許。”
八強聽得心馳神往。
一色慧補充道:“而且席位越高,能夠使用的許可權就越大,因為在這裡‘料理就是一切’。”
幸平創真只感覺這就是他的應許之地,才是廚師的理想國。
排名第一席的三年級學長也說道:“相比於太過短暫的人生,料理世界實在太深邃了,探索沒有盡頭。就算花上一輩子的時間不停邁進,也很難攀登至頂峰,但是隻要當上十傑,就能大幅加快前進的步伐。把所有許可權和財富授予有能力者,這就是遠月。而被授予這一切的就是十傑評議會。十傑和其他料理人之間存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這就是事實。”
把學弟們說得更有鬥志了,初生牛犢不怕虎,他們可不怕深邃。
杜蘭呵呵地笑道:“所以你們才會害怕啊。”
“你說什麼?我們可不會害怕。你到底有沒有聽懂?”久我照紀說道。
杜蘭繼續笑道:“聽懂了,你們掌握了很多的東西,但只要評委說你們的料理不好吃,你們所掌握的東西就飛走了。所以看似你們十傑花團錦簇,其實卻危如累卵。只要一場失敗,你們的一切就會化為泡影。實力?你們真的相信你們有這東西麼?賦予你們一切的並不是實力,而是評委的一句話。”
“……”十傑和八強都不說話了,畢竟杜蘭這個傢伙之前確實是將評委玩弄於掌中。
“所以你們在害怕,不會輕易答應食戟,因為你們的命運並不在於自己的能力,而在於財閥對你們的教化。你們只能不斷做財閥喜歡的料理,而不是在美食世界探索,你們早就走進死衚衕了。”杜蘭說道:“我可以保證,不管你們誰同意和我食戟,下場都是一敗塗地。”
“……”十傑受到了羞辱。
杜蘭甚至喊來了記者,說道:“如何,你們誰答應和我食戟?我可以證明我的話是對的。當然你們也可以不答應我的食戟,明天的頭版頭條就是十傑畏懼傳奇學弟,不戰而逃。”
“你這個傢伙,激將法是沒用的。”久我照紀說道:“等你們在料理上有任何一方面能贏過我們的地方,我才會接受你們的食戟。當然你們是不可能贏的,因為十傑對你們是全方位的碾壓。”
“所以你們還是不戰而逃,畢竟一旦參加食戟,你們的命運就不由自己做主了。我不用傳奇廚具、不用高檔設施、不用稀有食材,就算端上一碗白開水,讓評委說好吃,那就贏了,你們的一切就全是我的。”杜蘭說道。
“評委不會說白開水好吃。”
“這可由不得評委。”杜蘭笑道:“總之你們十傑擁有的一切都會因為一句話而被奪去,在我看來不過是一群可憐蟲而已,比起鄙視,我更同情你們。可憐可悲可嘆!”
八強聽到杜蘭這麼說,覺得也有點道理。
薙切愛麗絲說道:“也對,評委一會兒評價美食要看味道,一會兒又用綜合評分來裁決,味道又不是唯一標準了。變來變去的,真是討厭。一碗白開水也可以獲得很高的綜合評價。”
此話一齣,雙方都沉默了。
他們做的料理再好吃,最後也得得到評委的承認,但評委到底是依靠‘美食本味’還是‘綜合評價’對料理進行點評,真不好說。
做得再好吃,綜合評分也可能很低。
“好麻煩,明年還是廢掉賞楓大會吧,沒必要非要挑這種繁忙的時間開會。”第一席懶懶地說道。
“沒辦法,這也是遠月學院的例行活動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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