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人高坐於主位之上,皆是玄衣遮面,周身殺氣內斂。
他們正是影殺閣的三位堂主,此時除了陶巔兩人的腳步聲,整個暗堂內裡靜得都能聽見燭芯燃燒的聲響,空氣中隱隱地流動著一片血腥氣息。
陶巔在暗堂的正中站定腳步,他立於堂中,不卑不亢,滿身耀眼的錦緞珠寶華光在燈光裡愈發第顯得扎眼了起來。
微笑著抬眼直視著三位堂主,陶巔道:“呵呵,幾位就是這,呃,你們這兒叫什麼名字來的?”
一旁的夥計及時地提醒他道:“影殺閣。”
“哦,是這名字了。影殺閣。你們這裡有多少人?”
這話一落地,坐在左側的堂主冷聲道:“公子來我們這裡是受了何人的引薦?”
“啊,噬魂樓。”還好,陶巔沒忘了這個名字。
“哦?我處與噬魂樓向來並無交際,甚至是搶過幾次生意。他們怎麼會推薦公子來我這裡?”右側的堂主疑惑地問道。
“呵呵呵,誰知道呢?興許是熬不住我的酷刑吧?哎,你們別看我長得這麼驚為天人,人神共憤的,可我這手段,你們樓裡所有人加一起都抵不住。我想找你們來幫個忙。錢財方面,好說好說。”陶巔見沒人給他讓座,邊說邊左右看看,隨手扯過一張桌子,一抬長腿便坐了上去。
頓時,屋裡的幾個人就全都黑線了。
這人,有病吧……
“咳,這位公子。不知您想要幫什麼忙?”中間的堂主終於開口了。
“哦,也沒什麼。本座今日來,是要你們出幾個人,跟我一起去砍幾隻手罷了。至於報酬嗎,一隻手20兩銀子,你們看怎麼樣?”
“哦?不知公子想要幾個人,想砍幾隻手?”還是那位堂主發問道。
陶巔隨手從懷中取出一柄摺扇,用扇骨輕叩掌心,笑得春光明媚道:“問得好!本公子想要僱你們這裡二十名頂尖殺手,必須是頂尖的,至於手嗎,我也不知道有多少隻,就按滅門的標準來就行。他們全府上下,是個人的就給我砍。”
聽到這裡,正中堂主嗤笑出了聲:“呵。閣下可知我影殺閣頂尖殺手動手的價碼?要砍那麼多,一隻手才給20兩嗎?我們出動一個殺手,不管做與不做,都得先付100兩銀子。”
“艹,那你先不給價兒?非得聽我胡說?你自己說要多少錢,我聽著滿意了咱倆就銀貨兩訖。”陶巔啪的一下打開了摺扇。呼地一下,差點兒沒把半個暗堂裡的燈都給扇滅了。
幾位堂主相視傳音了一下,中間那位便做主道。:“20個,就2000兩銀子,一隻手50兩。砍完再算錢。不過公子你得先墊付至少1000兩。”
“行,你把姑娘們給我叫上來吧,我挑挑。”陶巔說完還美滋滋地坐在桌子上等著。
他對面座位上幾個堂主的臉都黑了。
“這位公子,請您放尊重些,我們這裡可是殺手閣。”左側堂主想著沒想地道,“你這樣說話……”
“啪!”陶巔往桌子上拍了一疊銀票:“廢話就沒有了啊。看清楚這票子。”
堂中沉默了一會兒,中間的堂主終於發令讓那夥計去後面傳人。
陶巔坐桌子坐的有些煩,索性直接走到對面,坐在了右側堂主旁邊的一張椅子上:“哎,給我倒點兒酥油茶,酥油多放點兒,我最近有些缺油。”
他身邊堂主額角青筋有些蹦地道:“還請公子見諒,我這裡沒有勞什子酥油茶。”
“那你們是怎麼款待貴客的?算了,看你們這裡地方偏,料想也沒有酥油這等高階貨。那就油茶麵吧,油茶麵總行了吧。我都有些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