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停,他看著那幾個堂主道:“不會這也沒有吧?哎,算了,我自己帶了,你們給我弄點兒熱水來。哎,我這油茶麵可都是牛骨髓油和正經的牛奶酥油炒出來的,裡面有十八種堅果仁。
來來來,小二!給我拿滾水和三個碗來。”陶巔說著抻著脖子向著後面喊道。
“這裡有。”正中的堂主黑著臉地遞過來一壺剛燒開的沸水。
“哎呦,行,那茶碗借一下。來你們三個也都來一碗。我剛才就有些餓了。哦,我自己帶著勺子呢,你看,是羊脂白玉作的,不用太羨慕,本公子就是有錢~”
說著這話的時候,三碗沏好的油茶麵也已經放在了三位堂主的手邊。
陶巔還讓他們道:“快吃啊,趁熱吃,那才叫一個香。”說著他自己旁若無人地先吃了起來。
那三個堂主運了好一會兒的氣,這才陸續地拿起茶碗吃了起來。
等那些個殺手殺氣騰騰地走過來時,陶巔都已經續上了第二碗。
他一見這些黑衣殺手就笑了:“哎,終於來了,再不來我都吃飽了。你們先排好隊。我好好挑挑。1、2、3……不對,這怎麼才18個人?”
“因為最近活兒多,所以只能給您帶出這麼幾個來。”那夥計陪著笑臉地道。
“嗯,也行。不過這裡有3個垃圾,這個,那個和那個。他們就不用去了。”陶巔抬眼看了下他們的魂力值道。
這話剛說完,那3個“垃圾”充滿殺氣地雙目就盯上了他們。
“這位公子,您這任務也不算太難……”
左側的堂主還沒說完,陶巔就放下了碗:“怎麼不難?我是要去縉國錦王府裡給他們全府都剁下來一隻手。如果覺得自己抗不住,逃不出來的,現在就可以退出。”陶巔吃完最後一口油茶麵,將茶碗向桌上一撂。
“什麼!!去錦王府上砍人?那這個價兒我們是作不了的。”三個堂主與滿堂殺手全都有些驚到了。
“哎,哎~~~這就是你們的不對了,給我坐地起價是不是?剛才你們怎麼沒問?”陶巔略有些不滿地問著這裡的主事人。
“剛才我們以為您只是要砍幾個不見經傳的人。”
“呵,我要帶你們滅了縉國皇帝,也沒什麼稀奇的啊。只不過我一個人做著嫌累罷了。別給你們的機會你們把握不住。不然我就去找別的殺手樓。”
“不是我們不想要這個機會,而是如果砍的是錦王府的,您最少得加3倍。否則您完事兒走人了,我們還得經受皇族的追殺。錢不到位,我們就沒法做。”正中的堂主也不想丟了這筆大買賣,趕快緊跟著解釋道。
“嗯,那你說多少錢?行的話我就全額付了。”陶巔若有所思地道。
“300兩出一個人,一隻手150兩。這18個人您不全要,就是15個,那就是4500兩,手還是砍完再算,但是得先支付10隻手的錢,也就是1500兩。”
“行,給你6000兩。現在這些人就跟我走。”陶巔懶得和他們掰扯定金不定金的事兒。
那些堂主倒也爽快,點清了銀票,一聲令下,這些殺手便隨著陶巔順著另一個出口出到了一個鏢局的後院。
十五名殺手在陶巔的要求下,打扮成了尋常的江湖人士模樣。
陶巔看著院子馬廄裡再次集合起來的15人,低聲訓話道:“此番去錦王府,府中所有人,不論主僕,不論男女老幼,一概砍下右手。那主母心腸歹毒,不用你們動手。可是聽明白了?”
眾殺手齊齊低聲應道:“明白了。”
“好,出發!”陶巔說罷,直接和他們從鏢局暗道走到了城外,翻身上了剛跑過來的白龍馬,看看那些人也都上了馬,這才率眾踏出一道煙塵,向著縉國都城揚長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