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反派也有春天2》第2章 土門鬼館(1)

作者:熏香如風·24天前

這座原本坐落於“大烏鴉森林”二里外,陰森恐怖的土門鬼館,顯然也是被紫珊靈瑚失序傳送進場。

因為是甲斐國大名的藩邸,所以被“大烏鴉森林”周圍農民私底下稱作“鬼館”的這棟土門家豪宅又叫「大名屋敷」。

其結構也同樣遵循“書院造風格”,並嚴格體現武家禮法與防禦需求:以主屋為中心,透過迴廊連線多座獨立建築,如茶室、庫裡、奧之間。強調建築與庭園的滲透關係。室內地面全鋪榻榻米,天花板設格天井(格子吊頂)。核心座敷必備五大裝飾構件:床之間、違棚、付書院、帳臺構及上段(高出地面的尊貴席位)。室內大量使用障子和襖門,可靈活開合以改變空間大小,面向庭院一側常設緣側(簷廊)過渡內外空間。

通常分為“表”與“奧”兩大界限森嚴的內外區域。

表向(公開區域):「高麗門(江戶最高規格的大門,常見於外樣大名或親藩大名的屋敷。特點是獨立的兩根柱子支撐屋頂,兩側可能有短牆連線,氣勢恢宏)」入口設多重門樓與方形防禦空間(枡形),高牆環繞以防窺探;「大廣間(客殿)」用於接待將軍或高階賓客,空間開闊,地板抬高,裝飾最為華麗;「茶室」獨立於主屋,設躙(lin)口(窄小入口,約65c),體現平等與禪意,是外交與私密會談場所。

奧向(私密區域):「奧之間(女房部屋)」是大名家族居住,也是女性活動的區域,入口隱蔽,防禦性更強;「庫裡」為後勤中心,包含廚房、倉庫及下級武士工作區,通常位於側翼或後方;「庭園」多為池泉迴游式庭園,不僅是景觀,更是身份象徵,路徑設計需配合建築視線,形成“借景”。

外圍築有高聳的土牆或石垣,街道呈狹長狀(類似峽谷),限制外部視線,內部設更番(巡邏)通道。

簡而言之,大名屋敷的建築規模、屋頂材質(檜皮葺或柿葺優於瓦頂)、屋簷高度等,方方面面都要嚴格對應“石(dàn)高(食俸)”與幕府許可,嚴禁僭越。

一路走來,屋頂飛火、牆紙焦黑、地板滾燙的鬼館內果然聚攏了幾乎所有出自《眠狂四郎:人肌蜘蛛》的劇中角色。

八木裡村的村姑阿春(小林直美)、土門家御年寄楓(岸輝子)、假裝麻風病人的土門家武士曾根門之助之妻(三木本賀代)、土門家侍女(矢代洋子)、被土門家武毒死的八木裡村農婦(井上弘美)、被土門家武射殺的八木裡村農婦阿光(川崎茜)、被土門家囚禁的八木裡村農婦(高木峰子)、(光嵐子),全都在列。

除了土門家的侍女,八木裡村的女人都被關押在沿途的鐵牢中。這些看上去隨意堆放在一旁的鐵籠,每個都彷彿烙鐵一般的赤紅。可想而知被關押在裡面的人正遭受多麼痛苦的酷刑。說是鐵板燒魷魚一點也不為過。

所有人裸露在外的肢體上都長滿了潰爛的火瘡。藉助女伴的“眼線”吳塵發覺這些囚犯早已不是普通人。而是被火毒侵蝕的半人半妖。其中有許多人都到了瀕臨崩潰的極限。只要一根壓死駱駝的稻草,就能徹底轉化成妖怪。

“片桐大夫(花魁尊稱),歡迎光臨。”走進「大廣間」時,在門前伏地迎接的正是土門家御年寄楓。

“御年寄”又叫“老女”。是土門家的女官總管,負責管理「大名屋敷」內部所有事務,地位非常高,甚至能參與政治決策。而且這位年過花甲的御年寄楓,還是土門兄妹的乳母。雖然一輩子兢兢業業,看上去忠心不二。然而當劍豪男主攻入鬼館時,她卻惦記著庫房裡的5萬兩鉅款,想要坐地分贓被幕府欽差揮刀斬殺。連砍兩刀尤不解恨,又補一刀刺穿心臟。

如今她已變成吹消婆。

日本妖怪,又名火消婆,每當人們點起蠟燭時都會出現沒有風但是燭火突然縮小的情況這個就是吹消婆搗亂。鳥山石燕的《今昔畫圖續百鬼》中錄入。傳說她不僅能吹滅微小燭火,甚至能一口吹滅任何大小的火勢,常被用來解釋莫名其妙的火災熄滅現象。她通常只出現在屋宅和街道,除吹熄火苗外不主動傷人,但在依賴照明的古代被視為麻煩的存在。

這就能解釋的通,為何看上去四處冒火的鬼館,卻仍舊好端端的坐落在三之丸內。

正是火消婆御年寄楓在作祟。

“老婆婆多禮了。請問,土門兄妹何在?”7尺南蠻胴右武士對答如流。

“主人正在殿內恭候。”火消婆御年寄楓輕輕推開襖門,恭請左右7尺南蠻胴武士入內。

「大廣間」通常由第一間、第二間等多個房間組成,透過障子和襖門可形成一個巨大的連續內部空間,以容納大量人員。內部裝飾極為豪華,使用高階木材、金箔裝飾及名家繪畫,天花板高度和裝飾細節嚴格對應主人的身份等級。除此之外還設有隱蔽設施,例如天花板上方藏有供忍者或護衛穿梭的天窗過道,以便在危急時刻保護主人;有的地板下還置甕以增強能劇表演時的音響效果。

當然,利用空腔共鳴放大聲音的簡單原理,把陶甕埋在地下能聽清遠處動靜的“聽甕”,另外的功能就是竊聽和防備“土龍攻(地道戰)”。

大而化之,整個格子屋內的妖怪都是:女妖為主,男妖為輔。

土門鬼館也不例外。

一眼所見,藩主土門家武端坐首位。一眾家臣在座下一字排開。

而在土門家武身後金碧輝煌的琳派屏風後,隱約可見女妖——不知火狐紫姬的朦朧身姿。

殿內角色的身份彈框不斷顯示,而吳塵的注意力卻被土門家武腰間的名物太刀牢牢吸引:岡田切吉房。

此刀是福岡一文字派的刀工吉房在鎌倉時代中期製作的太刀。本能寺之變後,信長次子信雄作為家主三法師的名代統治織田家,並由岡田重孝、淺井長時、津川義冬一起作為三家老進行輔佐,岡田重孝和羽柴秀吉關係很好。但是小牧山長久手之戰前夕,信雄懷疑他與秀吉私通,於是在1584年3月6日將岡田召喚到伊勢長島城後,信雄命令土方雄久將其殺害。土方雄久動手時使用的大刀正是這把吉房刀,之後此刀因為斬殺了重孝而被稱為“岡田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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