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反派也有春天2》第2章 人形凈琉璃(1)

作者:熏香如風·16天前

正宗刀的“米糠肌”由灰白相間小點構成,“地肌錵崩又湯走金線”,今已無人能仿。

這或許是施展“圓月殺法”的訣竅。

小心的將正義之刀五郎入道正宗放入劍豪男主的“人形淨琉璃”右手,再三確定不會脫落後,身穿“鳶尾花座”演出服的流浪藝人立刻退下。

然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少年藩主鳥居鶴鬆起身走過去,親自為“人形淨琉璃”安裝上五番町花魁夕子隊長剛剛雕刻完成的能面。

“啪嗒”一聲,能面完美卡合。

先前逃走的付喪神“面靈氣”的妖氣開始瘋狂溢位,在“人形淨琉璃”空洞的雙眼中匯聚起兩團鬼火。

伴著“咔咔咔”的關節轉動聲,劍豪男主耷拉的四肢猛然提起。

“啊……”一閃即滅的真視之眼讓吳塵看穿了背後的把戲。

此刻正在作祟的妖精“面靈氣”,其實屬於付喪神。

“付喪神”是日本傳說中舊器物久置百年後吸收精華或怨念所化的精怪,雖然名字帶“神”,但本質上多屬妖類,近似中國的“物久成精”。又稱九十九神或九九神,“九十九”象徵漫長歲月,語源來自平安時代《伊勢物語》中“差一年不足百年”的典故。器物經百年使用後,附著的人氣與魂靈會凝結成精,被棄用的舊器物更容易化妖復仇。

據此可知,“面靈氣”是附著的“人氣”和“靈氣”日久成精。所謂“人氣”在玄幻螺旋專指人體內的“陽氣”,如《素問》所言“平旦人氣生”。換成科幻螺旋就是散落的“能靈(迴路)末梢”。本質上都是生命能量。

而且其中還攜帶著與劍豪男主相關的“記憶的碎屑”。就如同吳塵從群星之間憑空獲得的記憶複製類似。這些來自二之丸御殿內的所有人還沒磨滅的記憶碎屑,被一股腦的注入“人形淨琉璃”的眼窩,匯聚成熊熊燃燒的靈火。

“啊……”擁有了劍豪男主胡亂拼湊的記憶碎片的“人形淨琉璃”下意識的抓緊刀柄,搖搖晃晃的起身,儘可能站成個人樣。

更可怕的是,隨著“人形淨琉璃”靈性滋生,二之丸御殿內所有人的臉都彷彿被一張“靈氣面具”罩住。被憑空抽取的靈氣裹挾著所有與劍豪男主相關的記憶,匯入“人形淨琉璃”靈光熠熠的眼窩。

吳塵一閃即滅的真視之眼,感官更加驚悚。

一條條斷裂的能靈片段,瘋狂湧入“人形淨琉璃”,相互拼湊、彼此咬合,迴圈往復、崩解調和,最終拼接成依舊殘破卻已儘可能接近完整的能靈殘體。雖然這些從別人腦子裡剝奪的能靈殘體,距離完整體還很遠。而且也根本不可能是劍豪男主本尊,然而一眼所見,“人形淨琉璃”的氣勢明顯不同。

就在這時,忽聽“撲通”一聲。

曾與劍豪男主正面對決,並慘死在“圓月殺法”一刀斬之下的旗本紋部三郎太重重撲倒在地。整個人在極度扭曲中化為灰燼。緊跟著安西小十郎、津久田典馬、陣馬玄之助,被“圓月殺法”斬殺的巖代家武士接連耗盡生機,崩碎消失。

每當吞噬掉一個巖代武士的能靈殘體,“人形淨琉璃”妖氣就更盛一分。

直到巖代武士第一人“浦霞無邊流”側用人赤石群兵衛也被吃幹抹淨。面前妖氣沖天的“人形淨琉璃”,吳塵甚至有一種他真會了“圓月殺法”的錯覺。

萬幸,劍豪男主從不用“圓月殺法”去斬女人。在場死而復生的女性也都沒有留存有與之相關的能靈殘體。所以“面靈氣”也就無從吸取。

“人形淨琉璃”試著轉動刀柄,隨手就劃出一抹刀光綿密的殘影。

吳塵的經驗固化的直覺從來沒有錯。他的確學會了“圓月殺法”。

“圓月殺法”是眠狂四郎標誌性的絕技,核心動作是將劍在身前緩緩畫圓,利用轉動劍尖產生的視覺軌跡使對手陷入催眠般的恍惚狀態,從而瓦解其鬥志與防禦,隨後一擊制勝。出招時,持刀手臂舒展,以肩為軸將刀尖在空中劃出連續的圓形軌跡,動作優雅且節奏緩慢,形似滿月執行。據說此招並非單純依靠速度壓制,而是透過動態視覺干擾讓對手產生眩暈感或精神停滯,屬於一種結合心理戰的劍術技巧。再加上大名鼎鼎、未嘗一敗的江戶劍豪,常在出招前大聲宣告“沒有人能夠活著看完圓月殺法”,強調其不可見全貌即敗亡的威懾力,從而給對手製造無形的精神壓力和不可戰勝的心理暗示。成為摧毀對手戰意的強大精神攻擊。

又因為但凡是見識過“圓月殺法”的高手都慘死刀下。所以此招究竟如何,自然也無人知曉。

更加助長了與劍豪男主對決時,神秘未知的恐懼心理。

看了眼被乳母佐繪緊緊護在懷中的少年藩主鳥居鶴松,化身成7尺南蠻胴武士的五番町花魁夕子隊長,反握雙刀,扎穩馬步,擺出顧應拔刀法。

“哦——”雙手握刀的“人形淨琉璃”發出一聲靈魂的嘆息:“唐樣雙居合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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