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我來彙報工作,完事兒了也能有個地方蹭蹭你的光,舒緩一下緊張神經不是?”
典藏被他逗樂了,放下咖啡杯,笑罵道:“滾蛋啊~我哪有閒錢搞這些。”
“嘖嘖嘖~”李仕山繼續調侃道:“你好歹也是門閥啊~不能丟臉啊~”
“去去去~少在這兒和我貧~”典藏沒好氣的擺擺手。
正說笑間,門被推開,古長信走了進來。
他身材高大魁梧,是典型的北方漢子骨架,即使不說話也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李仕山立刻收了聲,放下可樂,和典藏一起站了起來。
“先生。”
古長信今天似乎心情頗佳,慣常沉穩的臉上難得帶著一絲輕鬆的笑意,連那兩道濃眉也顯得舒展了些。
他擺擺手,示意兩人坐下,自己也在主位落座,目光掃過茶几上的小吃和李仕山罐可樂,笑著打趣了一句,
“大大冬天的喝這個,不怕拉肚子。還是小典藏養生,喝咖啡提神,準備熬我?”
典藏含笑應道:“先生精神矍鑠,我們陪著是應該的。”
李仕山也趕緊賠笑:“就喝一點,提提神,好跟您彙報。”
“坐,都坐。”古長信擺擺手,沒再繼續玩笑,轉向李仕山:“好了,說說吧,我也聽聽那【枕流】的主人,到底唱了出什麼戲。”
玩笑歸玩笑,切入正題後,氣氛立刻轉為嚴肅。
李仕山收斂心神,將京海之行的全過程,尤其是與白朗的談話詳細的說了一遍。
彙報完畢,李仕山略作沉吟,補充了自己的初步分析。
“第一,關於我老師蘇牧的病。白朗提供的影片顯示他情況危急,但……我懷疑是假的。”
“第二,白朗最後讓我把方案帶給您。這句話非常值得商榷。”
“我不確定他們是否真的知曉您的存在,還是在虛張聲勢、試探我。
“但結合他們提出的、希望我出任開發區主任並監督沈家內部人員的條件來看,他們似乎確有尋求某種合作和制衡的意圖。”
古長信安靜的聽完後,只是沉吟片刻,緩緩開口,“你分析得不錯。我先告訴你兩件事。”
他看向李仕山,“第一,沈從澤目前正處在一個非常關鍵的時期。”
李仕山眼神一凜:“關鍵時刻?”
“對。”古長信點了點頭,“他想在謀求再進一步的可能。。”
“再進一步?”李仕山心頭微震。
沈從澤現在已經是正部級了。
那再進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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