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那個小子?”古長信遲疑了一下,“理由是什麼?”
他當然清楚唐博川和李仕山的私交,但更相信李仕山此刻絕非僅憑感情用事。
李仕山解釋道:“第一,唐博川背後的資源能切實帶動安江下一步發展。第二,他性格是從善如流,雖然開拓能力有限,但用人做事,一心為公,底線很穩。第三,唐博川的資源加上劉陽落地執行的能力,安江的發展不會差。第四……”
李仕山抬眼,直言不諱道:“王家必然樂見其成。在他們看來,這對唐博川是個‘白撿’的政績,阻力會小很多。”
古長信思考了片刻,知道李仕山這是在為自己的好友謀求政績,但對安江也是好事,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可以。唐博川的事,你自己去溝通運作。劉陽的安排,把你的想法正式彙報給富時和袁學民。”
“謝謝,先生。”
李仕山鬆了一口氣,心裡唸叨一句,“老唐,兄弟可沒忘記你哦。”
談完了正事,古長信又勉勵了李仕山兩句,便離開了這裡。
兩人送走古長信,重新回到屋裡。
李仕山把自己扔進沙發,又捏起一塊豌豆黃,一邊吃一邊回味剛才的場景。
似乎先生的狀態和以往有些不同,轉頭正在收拾咖啡杯的典藏。
“典老大,我發現先生今天……心情似乎特別好。眉眼舒展,還會跟我們開玩笑了。是不是有什麼喜事?”
典藏手上動作一頓,看向他,無奈地搖搖頭,“你小子真夠賊的,確實有喜事。”
“嗯。剛得到的訊息……先生又要進一步了。”
“進步?”
李仕山先是一愣,隨即猛地反應過來。
古長信之前是副部級,如今“進步”了,那便是……
正部級。
這一步,看似一級,實則跨越了無數人畢生難以企及的天塹,是權力格局中的重要躍升。
這可不僅是個人的榮光,更意味著他們這個團體所能調動和影響的資源、所能參與和決定的棋局,瞬間提升了一個巨大的能級。
“原來如此!”李仕山也開心地笑了起來,“這可是天大的喜事。”
典藏看著他,忽然感慨了一句:“仕山啊,你對唐博川,真是沒的說。當你的兄弟,是件幸事。”
李仕山笑意微斂,搖了搖頭,很是認真地說道:“這也是我的幸運。一路走來,對我好的人,很多。”
他放下豌豆黃,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身來:“好了,我也該走了。”
典藏也站起來,走到李仕山面前,在他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兩下,“此去兇險,務必小心。有任何情況,隨時說話。”
“明白。”李仕山鄭重地點了點頭。
李仕山轉身走出房間,穿過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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