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仕山打量了一下他這身打扮，終於忍不住了：“你就穿這個過去？”
唐博川低頭看了自己一眼，很是隨意地說道：“這有啥。”
他又指了指胸口那四個翠綠色的大字，理直氣壯地說：“我還能順便做個廣告。”
李仕山無語了幾秒後，幽幽說道：“你這是從牛D書記變成了茶葉書記啊。”
唐博川勃然大怒，“不準提~”
車子在東三環附近的一座私人會所門口停下來。
門面不顯眼，沒有招牌，只有一扇對開的銅門，門口站著一個穿黑色大衣的服務生。
若不是門口停著的都是豪車，誰也想不到這裡正在舉辦一場規格不低的私人聚會。
唐博川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服務生立馬側身把門推開一條縫。
門開啟的瞬間，一股裹著威士忌和雪茄味的暖風從門縫裡擠出來，撲在李仕山臉上。
他皺了一下眉，但還是跟著唐博川走了進去。
穿過一道嵌著深色木雕的玄關，視線豁然開朗。
大廳裡疏疏朗朗站了二三十個人。
男人們穿著剪裁考究的西裝或深色大衣，女人們裹在晚裝裙裡，端著香檳杯三三兩兩地聊著天。
李仕山掃了一眼，有好幾張面孔他都在新聞聯播或財經雜誌上見過。
坐在角落沙發上端著紅酒杯的那位，是某央企的副總。
站在壁爐旁邊和幾個人聊得眉飛色舞的那個，是前幾年在資本市場上攪出過不小動靜的投資人。
還有一個靠在窗邊低聲打電話的，是一個老牌家族的二公子，之前在典藏的酒局上打過一次照面。
他還沒來得及收回目光，就看見那言站在大廳靠窗的位置，手裡端著一杯紅酒，正和旁邊的人說著什麼。
那言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羊絨衫，戴著他那副永遠端端正正的銀框眼鏡，在這一群珠光寶氣的人裡安靜得像一塊石頭。
可就這樣，也給李仕山一種感覺，那言的氣質就適合這裡，本就該站在這裡。
那言這個時候也看見了李仕山，微微抬了一下下巴，算是打了招呼。
接著，李仕山又看見了典藏。
他坐在大廳另一側的吧檯旁邊，面前放著一杯威士忌。
看見李仕山後，舉了一下杯，嘴角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李仕山對典藏的出現並不意外。
既然是沈家的局，他自然會來。
大廳正中央的沙發區是整場的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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